我叹了气：“那我若是问你们为何而来你们自然也是不会告诉我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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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胜有些支支吾吾地瞥了他家大人一，可他如今正是昏迷当中，恐怕给不了他答案。

的姑娘家要什么？我只是叫你……”

“赤星堇？”

“不能说就算了。”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，装作要转离开的样，却在廖胜刚送我到门时一个回摘下了他上的腰牌。我躲避着廖胜的争抢，在微弱的月光下，一个“镜”字清晰地映帘。

那人借着廖胜的力气站起来，我定着脚步等到他们二人走到我烛火照亮的范围内才转带路，却还是忍不住回瞟了他们一，虽说廖胜是健的那个，但被廖胜扶着的男却看起来更有气魄一些，事到如今还能毫不慌，着实难得。

“你们是天镜司的人？”我先是一惊，随后便明白了过来，“怪不得你们二人衣着平凡，也没有随行人等，你却声声叫他大人。”

我一面说一面将脖朝廖胜的方向伸过去，这次倒是廖胜有些怕了，却还一脸凶相地拿着匕首往后缩。我心里偷偷笑了起来，脸上却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，肆无忌惮地用脖找匕首。

廖胜无奈地了。

那人还想说些什么，他家大人淡淡地瞥向他：“廖胜。”

“我告诉你，不要耍什么样，否则我定然不会让你们好过。”

“我若是想害他将你们丢在此地不，过不多久他自然会没命的，如今别说州城内，就算你找遍天下也只有我一人能救他，你若是不信杀了我愤便是。”

“程灵。”我说，“师叫程素，叫她程大夫就是了，你家大人如何称呼？”

“接着，”推开他们的房门，廖胜被我吓了一，仿佛我时刻会侵犯他们一样，我将手中的药瓶抛给廖胜，“你家大人若是因外伤中了此毒便先将药膏涂上，师的药一会儿便会来了。” [page]

一旁师的银针已经到了指尖，我伸手轻轻扯了扯师的袖，想要甩开廖胜的手。廖胜看起来年纪不大，力气却大的很，我皱着眉朝廖胜摇了摇：

天镜司虽说名义上是监督朝堂诸臣是否结党营私的机构，实际却是圣上的耳目。早年间天镜司的人都不得离开建安城，只能在建安听任陛下差遣，近些年来却已经遍布了天下，不论是廷朝堂还是街柳巷，总有天镜司的人便衣潜，没想到如今连毗邻焉宿的州都有天镜司的人没。

语气倒是温和，却颇有些让人不寒而粟的意味，不光是廖胜，连我都愣了一瞬。我回朝师招招手示意她过来，师看着那些红的脉络也一惊：

“廖胜，”后黑暗中传来的声音很是严肃，“今日之事还要麻烦两位姑娘了。”

我转过去佯装要走，却被廖胜抓住了胳膊迫着回过去。我惊叫了一声，发现他已经将一把匕首架在了我的脖上。

我面复杂地，将他的衣领重新整理好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看向立在一旁的廖胜：

我与师将他们二人安顿在三味堂后院阁楼的客房中，师在药房里煎药看火，我在房中找了许久才翻这个已经有些日没用过的白小瓷瓶来。

廖胜似乎有些犹豫的样，我有不耐烦地抱着手臂看向他：“明白告诉你，你家大人还有不到三个时辰，约摸着是等不到天亮了。你若是还想你家大人看得到元徽八年的太就手脚麻利些，但你若是觉得我们想要加害于他，就在此地等死吧。”

“你若是还想要你家大人活命，就带着他和我们一回去。”

“闭嘴。”我皱着眉朝那聒噪不止的人呵斥，“我还能占了你家大人的便宜不成。”

“算了。”我将手中的腰牌扔回给廖胜，“你们大人所中之毒虽重，但他不错，看脉象中

廖胜接过药膏：“姑娘如何称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