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已经有小半日了，却也只蔓延到了肩，等下服了药再过几日就可恢复大半，天一亮你们就能去官驿里安顿住下了。”

廖胜略一迟疑，说：“廖胜还有一事相问。”

我朝他翻了个白：“有话快说，你们天镜司的人都是这样扭的吗？”

廖胜有些不好意思，却还是尽力一副面不改的样：“姑娘方才说，大人所中的毒是赤星堇？”

“正是。”我了，“不过用在他上的赤星堇虽然加工细，量却不大，否则也不会是这样茜的经脉，早该是血红了。”

“姑娘可是大夫？”廖胜的神似乎有些好奇。

我有些好笑地长长叹了一气，摇晃着腰上的玉珠围着廖胜转了一圈：“你怕不是与你家大人有什么暗中的易，否则你这脑到底是如何的天镜司？了我三味堂还问我的份？”

“姑娘便是……三味堂堂主？”廖胜惊了一。

我坦然地了，廖胜还再说些什么，师端着药推开了房门。廖胜赶忙上前几步接过来，风风火火地扑到他家大人旁，舀了一勺就要往大人嘴里。

“你若是不想要死你家大人最好先好生一。”师颇有些嘲讽地看着他，“如今离三个时辰还早，更何况哪有让你了三味堂还不能成活的理？”

廖胜脸一红，回过来颇有些恨恨地瞪了师一，我笑着接过话来：“廖胜小兄弟这是关心则，想必与大人的关系也很是不一般呢。”

我故意笑着睨了廖胜一，他却只是回过去，一脸严肃地将药送了他家大人的嘴里，仿佛没听见我的调侃一般。师在我旁扯了扯我的衣袖，将我带了房间。

“当真是赤星堇吗？”我和师顺着院往住走，阁楼下学徒所住的房间里依然亮着灯火，喝酒划拳声鼎沸，正等着新一年的到来。

“你也看到了，如此的迹象除了赤星堇我还没见到过其他毒药，”我叹了气，“方才我也诊过脉了，确是赤星堇的症状。”

“伤的又是官家人，怕不是七年前的故伎重演呢。”师一面说一面侧过来观察着我的神情，“今日在房中见到的小贼不知是否也与此事有关。”

“我已经清过房中赤星堇的数量了，并没有缺少，或许是他走的仓促，还没来得及带走一株，不过这几日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好。”我说。

师了：“这些年来坊间想要仿制赤星堇的人并不少，这类事情你我也该见怪不怪了。你不必多想，或许只是普通的贼人误闯了房。”

“普通贼人哪会在元夕之夜行窃？”我笑了起来。

“元夕夜里大家防范最为宽松，倒是最好的行窃时机了。”师说，“元夕夜不想这些不开心的了，咱们也去和那些小孩们一块儿闹闹。”

我摇了摇：“明日一早堂中我还要当值，还有几家的药约好了明日送去，我如今还未想好开什么方呢。你只去吧，我便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