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玲珑堂的二楼窗边琢磨着既然是邸恒请客，必须吃好的，邸恒正坐在我对面，看着我两放光地瞪着一桌的菜。

“我回答的自然也是正经的。”我也端正了神，“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方，邸大人不会不知隔墙有耳吧？”

我也站起来，朝邸恒微微弯腰作了一揖：“邸兄，请吧。”

“觉如何？”邸恒看着我却止不住笑了起来。

“因为纨青被赵廷瑞派去了耿府，所以你才觉得红绡院的舞女有问题。”邸恒看向我，我了：

“只是听闻过他与红绡院关系甚密，”邸恒，“不过朝中权贵在民间多半都有些自己的家业，他开了红绡院也不算稀奇。”

的。”

我：“自己家的舞女还要亲自下场赎，想必他并不愿意旁人知晓他与红绡院的关系。而已经被赎了的女人居然远嫁去州，此事便值得思了。”

.

“当然是想着过来和这儿的姑娘学习一二，省的邸大人还要劳苦跑这么远来寻作乐。”我撑着摇晃脑地说。

“耿闻清昨日无意间说漏了嘴罢了，”我喝了茶，看了看邸恒的表情，“看样邸兄是早就知了？” [page]

邸恒站起来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：“那程兄，换个地方说话？”

“纨青？”邸恒皱着眉想了一瞬，“耿闻清的继母？”

“她在隐瞒，”邸恒很是笃定地说，“瓶快要砸到她与她躲避你扔来的扇时大概是她的真实平，轻功很是不俗。她借着我的力躲避扇时大概全然自本能的反应，手不仅灵巧，而且很是有力。只是后来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灵，故意卸了力气摔在了我上而已。”

我：“确是算不得什么新鲜事，只是我听闻红绡院从前的牌居然是纨青，而纨青已经在不久前被他赎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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邸恒朝我皱了皱眉：“你是如何知的？”

邸恒很是赞许地看着我，我放下筷：“你觉得锦霜的手如何？”

“笑什么？”我低看了看自己的一装扮，并无什么异常。

邸恒说着将银扔给锦霜，锦霜伸手接住，朝邸恒可地眨了眨睛，轻轻行了礼退了房间。我将地上的残局向周围提了提，给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
“没什么。”邸恒笑着摇了摇，“你穿男装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今日怎么到了红绡院来？”

“我上次去时便觉得红绡院里的舞女走路有些奇怪，大多与纨青类似，只是步伐轻盈不足纨青的一半。那儿的下人说这些舞女都是自小练习才能够到如此的舞步，纨青则是格外众的一个。下人的话或许可信，只是在我看来，他们自小练习的并不是舞姿罢了。”

邸恒看着我很是无奈地叹了气，正了正神：“我在问你正经话。”

“你是去什么的，我就是去什么的。”我挑挑拣拣地翻着盘里的菜，“听闻红绡院的老板很是不一般，便想着去一探究竟。”

我：“她已经比许多姑娘了不少，但还是不够聪明，否则不会在我的玉珠与扇下丝毫未伤，这也是为什么只有纨青走了她才能

“现在说吧，你去红绡院什么？”邸恒并不怎么吃东西，面前放到筷都没有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