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牌。”

“你为何一定要从红绡院的牌上下手，锦霜如今红透建安城，若是赵廷瑞想用她什么动作岂不是麻烦，为何不将最趁手的人藏在自己边？”邸恒看着我。

我想了一会儿：“起初只是因为听闻纨青曾是牌罢了，不过如今我倒是想到了一个还算说得通的解释。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邸恒拿起筷夹了菜放在嘴里。

“培养一个纨青一样的人大概要不少数目的银，如此贵重的人若是只藏在边当一个无名的普通杀手定是可惜了的，”我想了想，说，“但倘若将她捧成建安城的牌，她便不需要再隐藏在暗中行刺，她可以自由地各大场面，或者成为赵廷瑞在某个乡绅望门边的线，就如同当初纨青嫁给耿叔一般。倘若说耿叔娶了建安城里的牌舞女，此事并没有人会想什么，但若是州名门娶了建安城一个藉藉无名的女续弦，恐怕才会叫人想要一探究竟。”

我一气将话说完，邀功似的看着邸恒，邸恒垂着睛想了想，了。我很是骄傲地昂着笑了笑，问：“我说完了，该你了，你又是为何而来啊？”

邸恒眯着睛，故意一副眯眯的样看着我：“当然是家里的这个已经看腻了，来找找新鲜了。”

我坐直了佯怒瞪着他，邸恒才笑着摇了摇：“可还记得之前赵佩瑶的赤星堇？”

我轻轻了，邸恒接着说：“赤星堇既然被赵廷瑞当香料使用，那么用在女上才是最正常的。可还记得耿府用工人作为赤星堇的试验品？”

“你怀疑赵廷瑞用红绡院里的姑娘们来作为赤星堇的试验品？”我有些惊讶地看向邸恒，随即摇了摇，“可今日在那里并没有觉到什么异样。”

邸恒了：“味的确是闻不，但我们今日也只接了锦霜一个女孩儿而已，既然她是牌，那么想必也是很难成为一个普通的试验品的。本来今日我打算在红绡院多停留些时间，只是没想到碰到你了。”

“那你是觉得我坏了你的事？”我手叉着腰瞪着邸恒。

“别跟个泼妇一样。”邸恒朝我皱了皱眉，“今日能得知你方才的那一番分析也是很大的收获，只是赤星堇的事情如今的确尚无绪，从红绡院开始查起大概能得到一二分的线索。”

我想了想，轻轻：“这还不简单，给我就是了。”

“你要什么？”邸恒停了筷，蹙着眉看向我，“你可不要再什么冒险的举动，到时候赶去救你的还不是我。”

“我自然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我随便夹了菜扔嘴里，“只是红绡院是女人呆的地方，若是当真有你说的那些可怜的姑娘，想必也不会轻易让外人见到，更何况你也算是个重臣，女人的事情还是女人解决最为可靠。”

邸恒看着我，很是无奈地摇了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