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见他嘴微张，说：“我…我想再次跟你郑重地个歉，我那时在停车场撞了你，完全是因为我开车不专心，对你的和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，我很抱歉，对不起。”

肖兰想抚平他的眉，跟他说声没关系。嘴翕张，什么声也没发来。

“你…能原谅我吗？”

肖兰立刻摇：“不能完全怪你，也是我自己走路的时候想东西，没仔细看。你别自责，我早就不怪你了，你不辞辛劳、奔波往返地照顾了我一个多月，白天还要训练，你…好几次晚上，我看你都是打着哈欠走的…”

话一开，她越说越多，夏天相的一幕幕又在前浮现来。

好多次，看到他带着训练时留下的淤青在厨房忙碌，她心疼不已，想跟他说买吃的凑合凑合算了，别这么累了。

又有多少次，他一疲惫微笑着跟她声“晚安”，还要驱车40分钟回家，她很想留他过夜，想告诉他，太晚啦，就在这儿睡吧，明天早上再走。

想说的话没有一次说。

肖兰心里剧烈动起来，努力了几个月筑建的防御塔开始摇晃，看就要分崩离析。

李屿年看她面痛苦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有万千银针同时扎下，他忍不住伸手捂住心。

呵，心痛的滋味。

心真的是会疼的，疼得他呼都漏了两拍。

他整理一下思绪，看着她说：“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…拍戏空闲的时候我仔细回想，到底是什么时候将你放在我心里的呢？也许是看你吃我的饭时满足的表情，也许是听你介绍自己专业时自信的样，或者更早，那天在医院，我又张又无措，你叫我不要张，安我很快就能恢复，你那么温柔，目光那么定，觉就像是黑暗的里，突然漏来一束光，我一下就稳了下来。”

“对，那个时候应该就喜了，不然我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提想要照顾你呢，不过是想要跟你多多相罢了。”

他自嘲地笑笑，“那段时间，训练非常辛苦，尤其最开始的时候最难了，摔跤磕碰都是小事，中间有一阵不知为什么，学过的东西突然全忘光了，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，老师带着我一遍遍地练，每天都汗好几衣服。”

“但是你知吗，那个时候我一也不觉得苦，想到训练结束就可以见到你，我就很开心，很开心…”

“直到…直到我离开的前一天，要分别的时候，我才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情，我不想走，我不想离开你，我担心我这一走就再也没有理由来见你了，我觉得我都要迈不开步了，连呼都很困难。”

“我知我们，我们…”

他有些更咽。

他不想过多描述他们之间的不一样，不想调他们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，要不是那场意外，他们的人生轨迹不可能有机会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