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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拜见太后!”
徐大夫被人宣来寿安宫,拜见胡太后。
胡太后看了看他,问道:“哀家问你,木皇后得了什么病?”
徐大夫面色谨慎,说道:“依臣之见,只是伤了元气,并无大碍…”
“既然并无大碍,为何不见醒来?”胡太后提高了嗓门,有些不悦。
徐大夫忙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,只道:“臣…尚不知缘由…”
胡太后幽幽说道:“自大齐开国以来,你便一直在太医院司职,几代先皇,对你颇为赏识,当初琅玡王所犯喉疾,困扰多年,最终也是你给治好的,为何皇后小小的昏迷之症,你便束手无策了呢?”
徐大夫心中惶然不已,生怕胡太后再逼问下去,便要隐瞒不下去了。
“臣年老体衰,恐是不中用了,或许尚有未知的疑难杂症,是臣不曾触及的,还望太后恕罪…”
徐大夫真是老了,说着这话,浑身颤抖不已,白发白须竟随着身子晃个不停。
胡太后心有不忍,叹道:“不曾想我大齐第一御医,竟然会治不好这昏迷之症?你可有让其他太医一同参诊?”
徐大夫连连点头,说道:“回太后,太医院内,所以老道之人,皆已一同参诊,只是皆不知是根由…臣有愧于心,又因年岁已高,故恳请太后开恩,让老臣从此免去一切职务,告老还乡,颐养天年!”
胡太后愣了一愣,摇头说道:“哀家又没责怪你,你何必急着辞官呢?只要是太医院一同参诊的,有无定论,皆不是你的过失,告老还乡之事,不得再提,哀家可是日渐老了,若有个小病大恙的,日后又能找谁去?”
徐大夫有些无奈,实在不愿夹在陆萱与胡太后之间,左右为难,更为不忍之事,便是失了医德,见死不救,甚至与人狼狈为奸,行害人之事。
“谢太后信任,只是臣…实在是老了,还想在有生之年,能与妻儿团圆,享几年天伦之乐,请太后开恩…”徐大夫眼中带泪,实为诚心请辞。
“快别说了,哀家信得过你,你不过比陆太姬长了几岁,你看看人家,可还在操心国家大事呢,你闲时看看医书,忙时出诊治病,也不会把你累着的!若是想念家人,哀家大可下道懿旨,将你的妻儿老小,全接到京城来,一样可以颐养天年不是?”胡太后满不在乎,就是不肯让他退隐。
“这…谢太后隆恩,既然太后依旧信任臣,那臣定当为太后效力,为皇室效力,不敢再说还乡之事!”
徐大夫哪敢让妻儿老小来到京城,岂不更是受人牵制,越发活得不自在了?
胡太后点点头,重又陷入思索之中。
“真是奇了,皇后究竟是得了什么病呢?”
徐大夫赶紧说道:“臣定当日日为她诊脉,直到究出根由为止!”
胡太后信口说道:“嗯,有劳徐大人费心了!你先退下吧!”
“是,太后!”
徐大夫走后,胡太后又想了一阵,决定去见见高纬,看高纬能不能回心转意,放弃废除木颉丽皇后之位的打算。
………
高纬最近可是头痛不已,乳娘陆萱负气离开了皇宫,回到了骆府,依旧和儿子骆提婆同住,不理政事!
桌案之上,堆积如山的奏章,让高纬烦闷不已。
高纬拿起一本奏章,看了看,不能决,提笔却无法落字,扔于一旁。
再翻另一本,又不能决,依旧扔于一旁,唉声叹气,最后干脆搁笔于砚台,倒头就睡。
朦胧中,那可怕可恨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。
“颉丽在,齐国在!!”
抬头一看,周国皇帝玉文邕,手执宝剑,抵于自己胸口。
“齐天子,颉丽可还安好?”
高纬大惊,哆嗦道:“颉丽很好,周天子勿忧!”
“休得骗我,吃我一剑!”玉文邕拿剑便刺。
高纬吓得闭上眼睛,大叫道:“救驾救驾…”
“纬儿~~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响在耳边。
高纬醒过来一看,是母亲胡太后。
“母亲…”高纬气喘吁吁,惊魂未定。
“可是做恶梦了,看你这一头的汗!”
胡太后心疼地拿着帕子,仔细替他擦着汗。
高纬尴尬一笑,吱唔道:“常有梦魇,母亲不用担心…”
胡太后吁道:“叫了半天救驾,可是梦到了谁要害你,传道圣旨,诛他满门,方得安心!”
高纬哪敢向母亲说起这耻辱之事,不然定又要惹母亲耻笑,说自己懦弱无能!
在父皇高瞻和母亲胡太后眼里,只有琅玡王高俨才是个一身豪气,英勇无比的皇子,自己这个儿子,一直是比不上他的。
“梦中情形,儿子竟然不记得了,只怕是梦到些魑魅魍魉,才吓出一身汗来!”高纬不敢说出实情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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