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瑶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：“嘘，别说了别说了……”天无不在，若被它听去了怎么办？“你就说说你跟它的协议吧。”

玄真停住不动。

凌瑶对上他微微下垂的眸，察觉掌心突然加重的呼，立撒开手，恼羞：“说正事。”

玄真抓住她的手，握在掌心，低声：“万窟是上古仙佛为失智魂设置的涤魂阵，旨在驯化魂，归化回。而我却将其全献祭杀灭，杀戮太重，天当不容。它却提，可以给我指明路，条件是……”他一字一顿，声音裹着无尽煞意，“杀了你。”

凌瑶悚然：“卧槽为什么针对我？……哎算了算了，你接着说，你当时答应了吧？它给你指了什么路？”

玄真神稍缓，看着她：“修补功德，只要功德足够大，此间罪孽便能消减，重回。”

凌瑶眨眨，突然醒悟过来，气得要命：“它是在跟你耍心机！？你当时那模样，自难保了，如何还能修功德？它就是诓你杀我？！垃圾天！太可恶了！”

玄真：“……嗯。”他修佛多年，本心定，除了涉及凌瑶，旁的事已无法引起他太多的情绪起伏。但凌瑶只是为他不平几句，竟如风拨弦、微雨田，满心喜。

凌瑶气了好一会，才接着问：“所以你到苍云州创建门派，扩张地盘，护持百姓，都是为了这个？”

“不止。”玄真神柔和下来，“还为了你。你的功德，我也要修。”

凌瑶：“……我？”

“你是异世之魂，与异世界断了因果，在此亦没有回。修功德，能增加你在此世的羁绊，每多一分羁绊，便能让你多一分回的机会。”玄真神专注，“我如今是分神期上阶，岁寿至少上千。有我看顾护航，你定也能平安顺利，慢慢晋升……在此期间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，慢慢修补功德。”

凌瑶愣愣然看着他。

“我重来一次是要保你平安喜乐……如今，我却有了更大的野心，希望能与你长相厮守，保你世世顺心如意……”玄真语气渐低，“若是最后结果无法更改，我自会与你同消天地间。”

凌瑶刚下去的泪意再次往上涌。

她了鼻：“师叔你太好了……我何德何能……”

玄真僵住，突然松开她肩背。

凌瑶不解抬：“？”

玄真对上她通红的兔，苦笑：“你让我改，自己倒是也改上一改……”

凌瑶：“？”

玄真认真：“你以后不要叫师叔了，我虽然了佛门，但对违逆人的关系并不太兴趣。”

……臭和尚竟然倒打一耙，暗指她有lun癖好？？！

凌瑶气得脚：“什么人关系？？我慈心谷哪来的和尚？我就是一敬重礼貌的称呼，你、你、你——我尊敬你还被你嫌弃？！我好歹没有使用皈依佛门的冷淡自称！你知不知你念一次贫僧，我就要萎一次！我叫你师叔，你萎了吗？！”

玄真：“。”

凌瑶继续叭叭：“我看你的时候听得很起劲啊！我一喊师叔，你就抱着我的脚丫啃！现在来嫌弃？！呸！假正经！”

玄真：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