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安全，他闭了下，声音沙哑低微地开：“凯，我好痛。”

凯奥斯的手心覆盖住对方的后颈，然后慢慢地埋发丝之间。

“你没有找到其他路下来么，楼梯看来是走不了的。”阿诺因闭着睛，“你是把上面的走廊地板砸碎了吗……”

“嗯。”凯奥斯，“来接你。”

阿诺因掀起，条糊地看了对方，嘀咕：“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把分寸拿得很准……”

凯奥斯安抚地了他的发，略显迟钝地回复了句：“不太准。”

阿诺因严肃地看着他，由于失去了睛这个心灵的窗，他再严肃也难从凯奥斯那张成不变的脸上找蛛丝迹，小怪不再费力，埋对方怀里，放弃地：“算了，从你的反应速度来看，我就知不够准了。”

凯奥斯慢慢地抚摸着他的脊背，将对方卡在内脏的那气顺下来，低声：“你先睡吧，我抱着你。”

“啊……可是……”

阿诺因又没能说得来。

他的温上升过快，又因为受伤严重，刚才浮现来的银白细碎蛇鳞不仅没有消下去，连都变成了奇怪的样，很薄，分叉，跟普通的蛇信不太样，他这个显得格外幼和笨拙，下就说不话来了。

小尖牙没法自由控制，带着毒素的尖尖牙齿抵在下上，异变的尖也来，跟真正的蛇相比，他变化的这分并不算长，但实际上它又超了正常人类的范畴，只能跟小尖牙样不被包容，有收不回去。

阿诺因说不话，只好郁郁地结束。他的力和神都疲惫到了极致，此刻失去了的能力，很轻易地就觉到重的困意。而刚刚才把他横抱起来的凯奥斯动作顿。

他半晌没动，像是突然断电了样。实际上，祂不仅没有断电，甚至在此刻活跃得过分，脚底的影化成如有实质的黑，躁动地转来转去。

祂注视着小怪的，此刻，万千个念似乎都诡异地达成了致。在确认阿诺因陷自我修复般的睡眠之中时，在空气之中凭空冒截圆圆的黑手，它扭动着躯蹭了过去，在阿诺因的上了几下，然后探索着撬开，粘/腻/的圆肢端激动地碰了碰薄薄的分叉。

阿诺因的尖牙无意识地咬到了它，而小手也没有退缩，它甚至在漆黑里透诡异的红，都要快乐地散掉了，试探地又亲了下对方糯的尖。

小怪不舒服地把脸埋凯奥斯的前。

这只圆的小手瞬间缩回了空气里，而影之中，有形的、无形的质，可以被看到的、不可以被看到的“力量”，都像是被瞬息间瓦解了意志样扭动来扭动去，像是见到了祂极度兴趣的东西。

凯奥斯的手指避开了对方的伤，他低下，金发跟对方的黑发丝碰到了起，发梢暧昧得缠，气息熨帖，距离近得可以数睫。

骑士先生声音低柔地问：“你受了好多伤，血的地方，我可以吗？”

阿诺因自然不会给他回复。

“我可以帮你复原。”凯奥斯跟睡梦中的小怪商议，“滴血也不会浪费。”

他的语气眷恋无比。

“这次不疼你。”凯奥斯不想让对方因为疼痛有了抵心理，“亲的阿诺，希望你能答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