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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消息都没有。她无法传达。

宁凝一看，那是开门锁的万能工，梁上君最。

“她大概断气了四个小时左右。”宁凝补充，“这短时间里，我隔段时间就去探她鼻息，千真万确是个死人。然后快下车的时候，我气得都想找个地方抛尸，她的呼突然又回来了，虽然气若游丝的，但的确是恢复了呼，你说吓不吓人？”

过了一阵，宁凝见有个女医生来，给她取针，便有些不悦：“这瓶还没挂完呢。”她想逃，又知自己一举一动正在师清漪手里攥着，否则也不会给她留把空枪，要是这次逃了再被逮住，也许真的要被师清漪开血窟窿，心中正烦躁。

避过护士站，一路往楼上走，师清漪穿白大褂罩，没人认得她，以为她只是陪同病人的医生罢了，并未留意。到了一间房外面，师清漪从兜里摸个小玩意，递给宁凝，朝门锁示意：“我敲过了，里没人，看你的了。”

“你不是贼么？”师清漪，“小意思吧。”

那女医生材挑，穿着白大褂，着罩，还架了镜，面容看不清楚。她利落地替宁凝取了针，让宁凝自己摁着止血，之后迅速从旁边取走了那支枪。

过一两次睛，她没有力气说哪怕一个字，不能叮嘱宁凝什么，否则宁凝迫于威胁说不定期间也可能会联系自己。

静了一会，她站起门：“我去下，你在这等。”

师清漪没搭理她，揪着她往外走，就跟揪着一只鸭要上手术台去待宰，宁凝连一句“去哪里”都没敢吭来。

师清漪保持静默，拳握。

越是猜测，越是想象，就越是绝望。

这一切太快，宁凝腾一下站起来，那女医生三两下将□□上好弹夹，镜片下是看似温柔实则淡漠的琥珀双瞳。

师清漪扫

宁凝闻言一愣，又咕哝：“还能怎么样？快死了呗。准确的说，她是死了一次。”

师清漪指节攥得有了些微响动。

师清漪！你要死！

“是真没气了。”大概是怕师清漪不相信，宁凝调，“冷冰冰的，跟她当初在落雁山当粽那会没区别。不，是更严重，她当粽那会看着还像个活人，只是睡着了，这一次她是真正的是个死人，那死气沉沉，没有半生命迹象的样，不会有错的。”

离开后那压迫终于消失，宁凝顿觉松一气，她瞥到对面病床上，发现上面还孤零零地放着一支枪，大概是师清漪拭过后忘记将它带走。

顿了顿，宁凝脸上漫上来一层死灰，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怖往事：“她最后昏迷前往我嘴里了蛊虫，我那时很害怕，想着可不能让她这么死了，否则我还能活？我就背着她走，雪那么大，走一步就往下陷一步，他娘的我当时是真想把她给丢了，但是不知怎么的，最后还是走来了。路上遇到牦拖的车，好歹坐了一路，到村里再转车到县里。车上时间也久的，一路上反正她都没醒过，就跟死了似的，后面我碰了她一下，发现她浑冰冷僵，动也不动。”

宁凝怒：“老娘不是贼，老娘是盗！”

有这等好事，宁凝自然赶过去将这枪拿回来，掂量着又觉得不对，一看里面弹夹是空的，心情大起大落，顿时气得要过去。

师清漪停下拭枪支的动作，目光凝滞地盯着。

宁凝接：“然后那时候我心想她不会就这么死了吧，白瞎我背她走大雪，吓了一，就去探她鼻息，发现她没气了。”

“好了没？”宁凝在那。

师清漪长睫垂下，没接话。

宁凝：“……” [page]

师清漪眯了眯，宁凝顿觉失言，脸红脖地去撬门锁，果然不一会便开了。这里面是监控室，医院各个地方的监控图像均终端至此，去后师清漪让宁凝靠门站着把风，自己去控制台那边作。

照宁凝说的估测了一下时间，师清漪开始查看可能的监控档案。这个时间是值班空当，但是保不准值班人员什么时候就回来了，必须速战速决，她不想惹麻烦。一切不必要的麻烦只会影响她找到洛神的度。

她冷不丁补一句：“师小喜玩医生的cosy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