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住院楼手术梯的一段图像，从这个角度看去里面的空间如同银灰的棺材内，里面站了四个人，两男两女，推着一张手术床，一副沉肃穆的姿态。

手术台上被隆起，底下躺着一个人，只看到隐约的黑发来，其他均十分模糊。师清漪盯着这被下的隐约人影许久，手心开始汗，她又琢磨了一下其中一名女医生的形模样，那医生后面刚好有个微抬的角度，这下半边脸映画面。

电梯里的光打在那女医生侧脸上，长发笔直，旁边站着一位护士，护士的手搭在病床的被上，看着病床并没有抬，镜无法捕捉。

……这医生是今天广告牌上那个沈瑜？成都另外一家医院过来会诊的专家？

看起来并不像是要推手术室，一行人推着那张病床了电梯，往一楼外面走，之后影像截止。

这是在帮人转院？转院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么。

师清漪心擂鼓，将一切恢复原状，快步撤回门：“走。”

“去哪里？”宁凝这回总算有机会问来了。

“另一家医院。”

话音落下，师清漪便跑了去，她看起来也并不关心宁凝是否跟来，仿佛对于宁凝的掌控十分自信，宁凝也没辙，着跟上。

门拦辆租车，师清漪拿着手机发短信，那是千芊，千芊目前正在往这边赶，估计是还没下飞机，消息并未回复。

窗外依旧车如，闪烁的光一路倒退，师清漪盯着外面目光空地看着，那些光倒映在她眸中，也不知在看什么，发丝被夜里寒风散。

宁凝觉她和以前相比越来越不一样了，不敢得罪她，只得低玩手机里的一个击游戏。

过了大概半小时，宁凝打游戏噼噼啪啪的，屏幕里鲜血四溅，冷不防被师清漪拍了一把。

宁凝吓得一个激灵，看着屏幕骂：“都怪你，我死了！”

师清漪递了手机过去：“你的确真的要死了。”

她手机屏幕上刚刚输了一句话：后面有人盯，别回。

宁凝脸陡变。

师清漪笑着对前面的司机：“师傅，麻烦往那边巷拐一下，我想起要拜访一位朋友，就在那停吧。”

巷的几盏路灯坏了，照明并不好，租车在昏暗的光中缓缓离开，师清漪站了原地静了片刻，之后背着背包往幽邃的巷里走，宁凝快步跟上。

哒。哒。

地面与鞋底相接，在夜里发冰冷僵而有节奏的声响，师清漪目光平静地看着面前那盏病蔫蔫的路灯，脚步叠，后影拖得老长。

她之前能听到有其它车在巷附近熄火停下，现在也能听到远轻微的脚步声。

巷右侧的墙上也有，斑驳的老旧泥墙上扎着玻璃渣，但是依旧有人敢踩在上面。

一个。

两个。

三个。

……一共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