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给自己起了个【全球第一老帅比】的微信名，自恋又臭，不过每次叫我小月亮的时候，却温柔又慈祥……”

至于她自己……

两个助理将椅放下，男人木着一双青灰的瞳孔，伸手去面前的墓碑。

除非那个女人活过来，但这怎么可能呢？

输了就念叨人家要好好学习。”

“明月……我来看你了……”沙哑略带哽咽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悲伤。

“啊？这我不知，师兄你跟我讲讲呗。”

“这算什么？当年明教授跟家里闹翻的时候你是没看到，那才叫惊天动地，说是向全世界宣战都不为过。”

无妻，无家，无，无女。

江扶月：“我就不说了吧，反正你知的，不在哪里，以什么份，只要我还活着，就一定会把日过好。”

“这就不清楚了，我只知她贵，惊才绝艳，教授不止一次说过，如果那人还在，理学界本没有他的立足之地。”

“哦，还有，得监督他把熬夜这个坏习惯改了，万一秃怎么办？”

灯光太暗，夜太黑，还来不及看清对样貌，便已错而过。

说来说去，总归是个死结。

江扶月看着照片上笑靥如的女人，“你放心，我会努力给他一个家，让他能安享晚年。”

两个助理对视一，自觉退后，直至听不到声音方才站定。

“真想亲看看准师母究竟何等风姿，竟然让教授念念不忘至此。诶，师兄，你说这是不是就叫‘白月光’？”

从上缓缓而下，沾了一手灰尘，可他却毫无所觉，直至摸到“楼”字，他淡漠的脸上才漾开一抹笑。

每年三次，连续二十年，风雨无阻，一直都是他们陪着明教授过来。

“那……墓里葬的是师母吗？”

……

“明教授，到了。”

“啊，对了，昨天突然想起，那个书包是当年你送给他的，难怪一直不舍得换。”

“你说，咱们教授这是何必呢？人都离开二十年了，他还念念不忘。”

“不知。但我有一年听教授摸着碑上的名字说……如果当年你肯，那我们现在一定会很幸福之类的，就算不是夫妻，也应该过恋人吧？”

她知，赵楚秀想听。

“嘶！准师母这么厉害啊？难怪教授为了她，现在还是孤一人。”

肩而过的时候，她轻轻扫了一，才发现两人抬的居然是张椅，而椅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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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去的时候，恰好碰到两人影往上走，手里还抬着什么。

“但明老家主不是已经去世了吗？父没有隔夜仇，更何况人死如灯灭，还有什么不能原谅？”
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，有什么好讲的？你看咱们教授现在跟明家的关系就可以想象，当年闹得有多僵。”

所以，放心吧，妈……

“我想让他留下来，跟睿一起生活，但他老人家似乎不太情愿，又背上小书包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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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更，三千字。

白月光来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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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准师母了……可她为什么会死啊？”

江扶月说了很多，都是关于夜牵机的。

“未尝他人苦，莫劝他人善。咱们教授是被伤透了心，永远都不会释怀了……”

满心满都是那明月，再也看不到其他光芒，他太还是星星，苍穹还是银河。

她没有停留，了墓园，打车离开。

“虽然他老人家嘴上没说，但我知，他很想你。等下次有机会，我再带他过来，好不好？”

接着往下，是“明”字，他笑意更。

该说的说完，江扶月没再多留。

最后指尖过那个“月”，留恋般细细勾勒着雕刻纹路，来来回回，反反复复，不知回忆起什么，男人里慢慢温柔，好似抚摸着人的脸颊。

角眉梢皆是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