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一个大大的托盘，盘的左边是一株半尺的树，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乃是用萝卜雕刻而成，枝桠上还垂挂了几十片半透明的叶，形态极为真。右边则是一个白玉丹心壶，气正源源不断的从壶嘴里冒来，之前闻到的淡淡的甜香便是从杯中传来的。

孟不离和焦不弃不禁对这位秋姜姑娘收起了些许轻慢之心。不得不承认，她的菜味如何不论，雕工却是一的。

秋姜：“请允许我为公布菜。”

风小雅了。

于是秋姜走到车前，把托盘放到案桌上，介绍：“阿修罗中，有一棵如意果树，三十三天的有情可以享用，阿修罗们却不能。于是，他们想方设法死了如意树。”

风小雅接了下去：“但只要天界众生洒下一甘，如意树就会复活。”

秋姜一笑，提起右边的白玉丹心壶，倒在萝卜树上。

白的琼浆，缓缓从壶嘴里淌来，带着扑鼻的甜香，浇淋在树上。于是，树上那些透明的叶就呲地蒸腾了，消失不见，与此同时萝卜熟了，变得更加晶莹剔透，不胜收。

秋姜放下壶，望向风小雅。

风小雅提筷，折断一树枝放中，细细咀嚼，原本微拧的眉，慢慢舒展开来，表情也跟着柔和了几分，“？”

秋姜：“是取蔗糖和十二调制后，将雕好的萝卜浸泡其中足足十二时辰，取风，挂上冰片。吃的时候，用一浇，冰就化了。如此中有寒，中有脆，再加上你刚喝过苦汤，更觉甘甜。这一菜，是乐。”

孟不弃看得垂涎不已。他陪在风小雅边多年，也算是见多识广了，但这样的菜肴，当真是从没见过。

风小雅：“先苦后乐，接下去是什么？”

“是舍。”

风小雅目光微闪，缓缓：“苦、乐……舍……六三受。”

“是。苦、乐、舍；好、恶、平，此六也。我菜慢，不了如无牙大师那样的一百零八菜，所以，只能简化。”

“苦乐舍合计十八，好恶平合计三十六，再加过去、现在和未来三世，一共就是一百零八烦恼……原来如此。”风小雅呢喃了一句后，忽然抬望着秋姜，“但你只了六菜，没有过去、现在和未来。”

秋姜盈盈如地回望着他，两人目光相对，连天地都仿佛静止。

而在那样静止的天地间，秋姜轻轻开，说了一句：“三世我也了。而你……会懂的。”

风小雅中起了一阵涟漪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别过睛：“我先尝下面四。”

第三菜的盘里先是铺了一层珍珠，珍珠上铺了一层樱桃，樱桃上又铺了一层荆棘。

“天中大系缚，无过于女；果中最绝，无过于樱桃。”秋姜将这盘菜端上案桌，“这菜的名字，叫。”

风小雅将荆棘拨开，夹了一颗樱桃放中，眉立刻皱起。一旁的孟不离连忙递上手帕，他便将刚吃下的那颗樱桃吐在了手帕里，但那酸涩之味，却萦绕尖迟迟不散。

于是孟不离又捧上一杯茶让他漱。

风小雅漱完，才望向秋姜：“女，涩也。故要我舍？”

秋姜凝眸：“世人皆知公有十位妻，但娶了这么多，就真能尽享齐人之福么？”

“大胆！”焦不弃再次不满，“我家公的事，哪得到你指手画脚！”

“是，秋姜逾越了。”秋姜见好就收，并不就此谈，捧起了第四菜。

第四总算像真正的素斋了，翠绿的茼蒿，被过，尤带珠，看上去极为鲜脆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