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坐了起来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：“为何对我代这些？”像……是遗言。

秋姜一将壶内的酒咕咚咕咚全了，然后把壶一扔，摇摇摆摆地起走到他面前，将他一推。

风小雅始料未及，被推回到榻上，再次躺平。

秋姜横跨上去，坐在了他腰上。

“你……”风小雅的耳朵腾地红了。

秋姜伸手开始解他的衣带。

风小雅试图挣扎，被她住，一时间，震惊到了极，也慌到了极。然而紊中还有那么一丝莫名的喜、忐忑的期待。

“你、你不必如此……”风小雅放弃抵抗，低声恍如叹息，“我……”

他的外袍被脱掉了。

风小雅忍不住闭上睛。

然而，秋姜并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
风小雅等了一会儿，见她始终不动，便睁开了睛。然后他就发现，她在看他的心——心脏上方，有一块肤被割掉了，愈结成了铜钱大小的疤痕。

他的心陡然一，但却放松了。

秋姜盯着那个疤看了许久后，捂了把脸，颓然倒向一边，躺在他的旁。

风小雅心如麻。有很多很多话想问，却又不知如何问起。

你这些年……到底是怎么度过的？

你还记得……小时候的事吗？

你是不是……不舍得我死？

你是不是、是不是……觉得……我……还不错？

风小雅的瞳由浅转，忽又变成了悲凉。里七内力各窜，他的手脚都提不起丝毫力量，如此废的自己，就算有个不错的，温良的情，又怎样？ [page]

风小雅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侧过一，看向秋姜。秋姜却已闭着睛睡着了，温的着酒气的呼在他脸上，而真实。

许久之后，他伸手拉过被，将她和他一起罩住。

“睡吧。”

愿你此后梦中，没有苦难，唯有喜。

愿你千锤万练，百折不屈，仍能回到人间。

***

腊月廿九时，玉京过年的气氛已经很了。

家家挂起了红灯笼，贴上了红窗纸，写起了联。

而这一天，秋姜走堂屋时，发现姜竟然冒了骨朵，再有几日便能开放了。她蹲下，抚摸着幼小的苞，喃喃：“老蛤蟆竟真有两下啊……”

当即就要找风小雅来看，结果风小雅不在住，仆婢回答说一大早就去了。

秋姜只好折返，途经风乐天的院，发现他在院里摆了长案，正在写联，一旁还有个红衣人为他侍墨。

风乐天看见她，笑着招了招手：“十一啊，过来看看这三幅对联，哪幅最好？”

秋姜负手走院中。随着距离的拉近，红衣人的面容也清楚了起来。此人长眉大嘴，额宽大，颧骨耸，五官有着女人罕见的朗，看得是个事极有魄力之人，再联想到她对风乐天的恭敬和亲昵，当即笑着向二人依次行礼：“公爹。大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