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力弟，就是为了让他相信，七儿就是他那个被略卖的未婚妻。”

“他信了。所以他父亲死了。即使他父亲死了，他也不能杀我。因为，他认为我是江江。”秋姜至此，了一个极尽残酷的微笑，即使是红玉这样杀人不眨的人，看见了这个微笑，都不寒而栗。

***

一墙之隔的颐非也在不寒而栗。

此事其实与他没有直接系，但这一路行来，作为风小雅的同盟者，和秋姜的同行者，他们两个之间的恨纠葛全落了他的睛。

他像坐在台下第一排的看客，看了一跌宕起伏错综复杂的大戏。

戏中二人，男的痴，女的惨，让他也无可避免地跟着情绪忽起忽落。

可现在，居然告诉他，一切都是假的！从到尾都是如意门的骗局？！

虽然他猜秋姜可能不是江江，但万万没想到，秋姜是故意冒充江江。也就是说，从到尾，风乐天和风小雅这对父都被她和如意夫人耍得团团转。风乐天献了颅。而风小雅……赔上了心。

杀人诛心。

世间最恶。

这就是如意门？

这就是如意门最最的细作——鬼血玛瑙七儿？

颐非看着镜里扭曲变形的秋姜，忽然发现，她的的确确就是一幅画，每个细节都是矫造作地画上去的。

他从没认识过画下的人。

***

“那又如何？”红玉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尖声叫了起来，“就算你不是江江，又如何？”

“那说明我的任务十分成功，我如今归来，如意门就应该是我的。”

“就凭现在的你？”

“这是我要纠正你的第二——我看起来很虚弱，但只是假象。”

红玉面微变，沉声：“我不信！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“如果我赢了？”

“如果你赢了，我就把玛瑙的名字还给你。今后听你的，你说什么就什么。”

“一言为定！”红玉刚说完，就扑了过去。

秋姜距离她不到一尺，再加上她已没了佛珠，红玉很有信心一击必中。

杀了七儿，如意门就是她的！

红玉的动作极快，几乎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最快的一次。她故意挑着眉心的位置扎，因为她看那朵姜很不顺！

然而，她忘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。

在她刺中秋姜的眉心前，一白光从她后背刺，瞬间穿透了她的。

红玉的匕首碰到了秋姜的眉心，但也仅仅只是碰到，再然后，脱手坠落，叮当一声，掉在了地上。

她低下看着心脏冒的剑尖，再扭看向后——如意夫人的手上握着一把剑，剑柄上有两很长的丝带，而锋利的剑就在自己的里。

红玉颤声：“为、为什么？”

明明是她和七儿的决斗，为何夫人要手？

她没有提防夫人，因为夫人已没了内力，更因为近一年来她们两个生死相依，同甘共苦。

她万万没想到，夫人会选择杀她……

“我老了……”如意夫人松开剑柄，轻轻地咳嗽了几声。

绿衣已不再，细腰依旧。

这是秋姜时隔五年后，再次见到如意夫人。她跟刀刀描述的一样，有一张假脸。因此，她的肤还是那么光，五官还是那么完，上着乌黑如墨的假发。但是……

她确实老了。

衰老从她微微蹒跚的步伐、微微佝偻的脊背，和连香粉都无法遮掩的腐朽味中来，像一只年久失修的鼓风箱，随时都会破碎。

“所以，你不想把如意门传给我，你非要传给她？”血源源不断地从红玉的里来，同时来的，还有她的泪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！”

这些年，只有她忠心耿耿地守在夫人旁； [page]

山崩那天，她背着走火的夫人赤足走了三天三夜才逃生天；

她为了给她治病四偷窃杀戮，偷到的都先给夫人；

她像照顾生母一样地照顾这个奄奄一息的女人……

固然是为了得到她的权力，但也确实付了真心。

可在自己和七儿之间，夫人还是选择了七儿……

红玉中的震惊和悲伤变成了愤怒：“你不公，我不服！”

如意夫人眸底似有叹息：“傻孩，如意门中，怎么可能有公平？”

“但者为王，你是门主，更不该破坏规矩！”

如意门内，一切靠实力说话，就像养蛊一样，七宝全是一路拼杀冒的，这也是红玉敢在夫人面前挑战七儿的最大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