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无耻！”

“你早就知我是这人了。”秋姜说这抓住他的下颔，手指一，袁宿的嘴就不由自主地打开了，药中，他几乎魂飞魄散。

秋姜松开手，看着面无血的袁宿，眨了眨睛：“袁郎，你喜怎么玩？”

袁宿悸颤地盯着她，中浮起了一层光。

秋姜笑着伸手去解他的衣袍，袁宿终于崩溃，颤声：“谢……见。”

“什么？”秋姜的动作没有停，转间就灵巧地脱去了他的外袍。

“我是谢见！”

秋姜的手指终于停住了，她抬起，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睛，半响后，踉跄后退了半步。

袁宿的目光落在脖上的镔丝上，低声：“十二年前，你假扮谢柳，从我家骗走了镔的方，三年后，借嫁假死。父亲以为你真的死了，听到消息呕血暴毙。母亲被族人问方下落。她不来，自尽谢罪。我七岁，被族人扫地门，乞讨为生。我本以为一切都只是命不好。直到有一天，我在路上见到你。”

秋姜又踉跄地后退了半步。

“你变化很大，但我还是认了你，可我不敢相信。我远远地试图跟着你，但被人拦住了。那人告诉我没错，你的一切都是假的。你是如意门心为我谢家准备的一颗毒药，毒得我们家破人亡，失去所有。”

秋姜沉默地听着，素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那个人对我说，想报仇的话，就得好好地活下去。只有活得比你更久，走得比你更，才有机会扳倒你。”

秋姜沉声：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“你已经杀了那个人了。哦不，是原来的如意夫人杀了她。”

“红玉？”

“她告诉我，她叫玛瑙。”

秋姜长长地叹了气。她想起了红玉临死前的话，那句“源源不断的敌人来找你报仇”原来不是无的放矢，在这里等着呢。

“你怎么知沈玛瑙死了？”

“你以为女王想要在程境内找一个人，又有品从目帮手，会找不到？”
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
“我当然知老如意夫人在哪里，也知她苟延残不敢来，我留着她，就是为了等你。虽然很多人都说你已经死了。可是，我不信。你，怎么可能不死在我的手里？”狂风拂着袁宿的脸，沉静的眉已经找不昔日谢家小公谢见的模样。

而且秋姜假扮谢柳时，跟这位弟弟并不亲近，因此时隔多年再见，未能认来。

可对她而言的一场游戏，却是他一生惊天动地的转折。

袁宿盯着她，一个字一个字：“拿了别人的东西，是要还的。如意夫人。而今日芦湾之难，三万人之死，不是女王的过错，是你们！是你们如意门的……罪孽！”

一滴泪秋姜的左，很快被风走。

她心中淡淡地想：我果然连哭的资格都没有。

***

芦湾城内人仰翻，人人都跟没苍蝇似地。只知地动厉害，不知另一漫天海已来。

大家有的开始逃，有的还在家中收拾被震得遍地狼藉的件。

直到门外羽林军策而过，呼：“海啸来了！往逃！往东城门逃！”

逃又是一番景象。

有站在自家楼上惊呼：“哇，哇！厉害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