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这就让人把他请回来！”

如意夫人，罗紫便去了。

秋姜将颐非的手推开，然后抓着如意夫人的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
她继续摇摇晃晃地走到品从目面前，从怀里掏一个包扎得非常小心的小包，打开一层还有一层，足足裹了好几层，而在最里面躺着的，是一个锈迹斑驳的箭。

颐非一下认这是死姬婴的那个箭。

秋姜将此捧到品从目前，低声：“我再问你，认识此箭吗？”

品从目的嘴动了动，忽然沉默了。

一旁的如意夫人微微眯。

“姑姑是否愿意传位给我，何时传位给我，皆是我们姬家人之事，用不着你在旁指手画脚。而我弟弟之死，才是我最在意的……告诉我，是不是你？”

品从目长长一叹：“这是个意外……”

“啪！”秋姜重重一个耳光打了过去，打得品从目栽倒在地，噗地吐一大血来。

秋姜一把抓起他，将箭尖对准了他的睛，沉声：“所以是你！是你的毒药，你的意外，导致了姬婴的死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除夕夜不来接，任我在云梦山上失忆，阻止我回如意门的人，也是你？”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品从目看了如意夫人一，再看向秋姜时，神中多了很多怜惜：“你是我的学生……我最喜的一个学生。既然我要与如意夫人决裂，与其让你帮她对付我，不如将你摘除去。你在云蒙山上，虽然过得很苦，也比留在如意门内继续生死满手血腥……”

秋姜厉声：“我的命运不用你帮我选！也不用任何人帮我选！”

品从目悲悯地注视着她。

“您怎能如此对我？五年！整整五年！你们怎么能够这样对我？”说到后来，声近哽咽。

品从目直起，从她手中拿走箭，注视着上面的斑斓血渍，一笑：“罢了。终究是要付代价的。我已满盘皆输回天乏术，赢的人是……”他看了如意夫人一，然后又看了朱小招一，最后回到秋姜脸上。 [page]

“你。”

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尾音，品从目将箭往自己的心拍去。

秋姜一惊，连忙伸手去夺，但箭已整个没品从目内，鲜血立刻涌，一开始是红的，很快变成了乌红……

如意夫人推开秋姜，上前一拍，将箭用内力震了来，然后飞快了周边为他止血，急声：“我还没允许你死！你背叛我，背叛七儿，背叛如意门，了这么多错事，休想一死了之！”

品从目哈哈一笑，角涌大团血沫来。

如意夫人又怒又急，不停拍打他的，想将毒来。虽然箭上残留的毒素很少，但品从目的太虚弱了，本就在发烧溃烂，心脏再被箭一扎，立刻就不行了。

如意夫人中升起了蒙蒙雾气，恨声：“不许你死！品从目，我不许你死！你欠我那么多，不还清你凭什么死？”

这时罗紫回来了，看见这一幕，连忙上前阻止她：“夫人！您刚喝了药，不能擅动内力！”

“开！”如意夫人用内力将罗紫震到一旁，继续刺激品从目的心脏：“你为什么背叛我？如意门内任何一人背叛我都可以忍受，唯独你不行！我对你不止有知遇之恩，还有救命之恩！我给了你世间上最好的一切，权势，地位，荣耀，尊贵，信任，你却这般对我！”

品从目的目光动了动，没有看她，而是透过她，望着她后的秋姜，最后微微一笑，闭上了睛。

如意夫人一怔，停下了疯狂的动作，她摸了摸品从目的脉搏，他的脉搏已经不了。

如意夫人又去探他鼻息，他的呼也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