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他带给我，你知我不会放过他，你也知他会气死我。你想看我们两败俱伤？”

朱小招不敢置信之，颤声：“他背叛了您，照门规理当抓回置，我、我到底错在了哪里？”

如意夫人笑了笑，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：“我并没有吩咐你去抓他！”

朱小招如遭重击，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
“我没有吩咐你去帮七儿，我没有吩咐你去抓从目，我给你的命令是留在我边！可你擅自行动，你真的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吗？”未等朱小招回应，她另一只脚也狠狠地踩了上去。

朱小招睁睁地看着自己手发咔咔咔的声音，指关节一节节地断了。

如意夫人给了罗紫一个神，罗紫拍了拍手，白衣剑婢们押着一队人从外面走来。颐非一看，都是之前跟朱小招在一起的银门弟们。

罗紫：“此人此番来，带了二十名弟，除了两个刚才反抗被杀外，其他十八人都已擒获，请夫人发落。”

颐非这才知她刚才去，本不是替秋姜派人去找江晚衣，而是帮如意夫人肃清朱小招的手下去了。

朱小招面大变，惊恐地看着那十八个鼻青、挂彩的银门弟。

刚才这个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太引他了，他看得目不转睛、全神贯注，以至于完全没有听见底下的打斗声。

一个声音沉甸甸地从内心涌，一遍又一遍，层层扩散，越来越大——

完了。

完了！

“来，告诉夫人，四爷都吩咐你们什么了？”罗紫踢了踢一人的。那人扑地跪下，本想抬去看朱小招，但先看到了如意夫人，顿时整个人一僵，咙里发沙沙沙的声响。

如意夫人一扬眉。

那人顿时战栗，汗如雨下，急声：“四爷让我们赶在金门弟前找到品先生，把他抓回来，留活。”

“他没跟你们一起行动？”

“没，他说他要单独去一件事，不让我们任何人跟着。我们后来也是蹲在凤县的官上，才看见他的车，与他汇合。”

如意夫人问朱小招：“你说你去了芦湾，帮七儿，抓从目。但那些都是他们的。你去哪里了？”

朱小招忍不住看了秋姜一。奄奄一息的秋姜没有看他，而是看着地上的品从目，底有无尽的悲伤。

于是朱小招不由得也将视线转到了品从目的尸上，他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，闭着睛似是睡着一般，半看不生前遭受了那么多痛苦。

“小招，你想不想知……自己原来的名字？”

他的那句话于此刻不合时宜地现在他脑中，朱小招的目光闪了闪，抬凝望着如意夫人：“夫人，我四岁门，十四岁开始接受任务外，迄今八年，虽的事没有七主多，功劳没有七主大，但也始终谨小慎微没有疏漏。老师命我监视你，我第一时间向您坦白，对他奉违。这一年，是真的用生命在保护您……”

如意夫人冷笑了一下：“你是在邀功么？”

“我说这些，不是邀功。”朱小招说着缓缓起站了起来，两只指节粉碎的手无力垂在畔，“夫人擅长熬鹰之术，每个弟经过重重考验淘汰，被你折磨得人尽失。就像他们，空有一武功，却只会服从，从不知反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