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冲喜第22天(4/4)

?”他其实想问那个兄弟是不是已经不在世了,但又觉得太过唐突,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
李凤岐摇摇:“若是这样,那个没有名字的兄弟岂不是太可怜?若是母亲很这个孩,怎么会忍心如此。”

人**,却连名字都不能留下一个,甚至连牌位上都不能刻上名字,对一个母亲来说。该有多煎熬?

叶云亭隐隐心惊,但还是如实:“也可能是那个死去的孩,不能有名字。”

李凤岐端着茶杯的手一,随后便笑起来,底涩然一片:“你说得对。”

牌位上不能刻名字,是因为不能有名字。

老王妃生了一对双胎,还有一个胎死腹中,不吉利,所以习俗,死去的胎儿不能下葬,不能刻牌位。即便是早就已经取好的名字,也不能用,只能给了另一个活着的孩。唯有这样,才能证明这个死去的孩,曾经来过。

李凤岐垂着眸,几乎已经确定了韩蝉说得是真的。

那日韩蝉来寻他,说他并不是老王爷的亲生孩,他的亲生父母乃是被李踪的父亲、显宗皇帝李乾所害。正巧当时老王妃怀六甲即将临盆,老王爷便收留了刚生的他,将他充作了自己的亲养大。他虽没拿实质证据,却列举了诸多疑,让他去找老王妃求证便可知真假。

韩蝉当时对他说:“李乾得位不正,李踪步他后尘。这北昭江山早已经如大船腐朽将沉,王爷若是愿与我合作,以你我之力,改朝换代易如反掌。事成之后,我便将你的世原原本本告诉你,届时你当皇帝,我宰相。”

韩蝉所说的疑,与李凤岐的一些猜测恰巧合上了。当时他虽然半信半疑,却因为李踪的缘故,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
李踪是他自小护到大的弟弟,他绝不可能为了韩蝉一番话以及虚无缥缈的世与仇恨,便背叛李踪。

韩蝉当时拂袖而去,只说他必会后悔今日选择。

后来,便是他遭人暗算**,而李踪趁他脉被**所毁无法动弹,将他囚于王府内折辱等死。

韩蝉走得每一步棋,都在迫他放弃李踪。同时也是在提醒他,他的世另有隐情。

李凤岐曾经一直想不通,李踪在位三年,期间一忌惮他的苗都没有表来。他不信李踪的伪装能瞒得过他。现在李踪忽然对他动手,他**势弱是一个缘由,但更有可能的是,韩蝉同他说了些什么。而能挑拨李踪立刻对他动手的事情,很有可能与他世相关。

他低垂着眸,回忆着已知的线索。

老王爷与老王妃都不是墨守成规之人,假设他真的有个双胎兄弟生后便夭折,以他们的格,绝不会因为“不吉利”这样的荒唐理由,便将孩烧了骨灰弃于荒野。况且就是退一万步说,他们若是真了这样的事,以王府的权势,这样的腌臜事绝不会一丝一毫,更不可能在十余年后被尚且年幼的他从旁打听到。

那他们如此得原因只剩一个,那便是要掩人耳目。

本没有什么双胎,他也不是老王妃的亲生孩,为了隐藏他的份,他们不得不演这么一场戏,叫所有人都相信,老王妃曾经是真的生了一对双胎,其中一个不幸早夭。

所以老王妃将早就取好的“章”给了他,所以老王妃一日日对着没有刻字的牌位诵经。

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怀念,或者说忏悔。

李凤岐沉浸在思绪里,连手中的茶凉透了也没有察觉。

叶云亭见他要将凉茶往嘴边送,抬手拦住他,将茶杯拿过来,另换了一杯茶递过去。

“其实王爷可以往好的方向想,”他的声音浅浅淡淡,一双乌黑的眸通透,似看透了李凤岐未曾说的心结:“孩的名字着父母的祈愿,若这名字是母亲心所取,她给了另一个孩,或许是希望这个孩能带着这份祈愿,好好地活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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