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这才回过神，脚下却没有动，只是答了声：“我再看看。”然后再不理凤瑾元，一门心思地注视着南面，竟有些期盼那样的轰鸣声再响几下，让她再受一番。

“这就是皇带来的兵？怎么跟九皇的兵差那么多？”

更有人看清楚了，九皇只是带着自己从京都过来的十万兵战，并没有带上边南原有的那三十万大军，而那三十万人也没有个觉悟，就在后观望，都没有人说上前去帮忙，还在天雷轰城的时候吓得抱鼠窜。一时间，人们对三十万边南大军十分鄙视，甚至对皇玄天墨也连带着不屑起来。

玄天冥摇，没有回答，到是西放说了句：“也不瞅瞅下什么时辰，再追下去天就亮了，待到明日太一，你们就知为何咱们不追，到时候不要哭才是！”

可惜，轰鸣已停，渐渐地，有消息从南城门那传了来：“九皇已经占领了沙平城，古蜀的大军逃了，沙平城是咱们大顺的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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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雅却依然站在府门跟着百姓一起往南边张望，她虽没有跪，目中情绪却是极度复杂，一会儿是震撼，一会儿又是迷茫，一会儿是欣喜，一会儿又变成了悲恸。那一声声九皇千岁千岁千千岁让她觉得整个灵魂都跟着轰鸣起来，好像城外一声声的轰响带动的不只是这一片南界大地，还带动着她的一整颗心。

“那是天雷，是只有天神才能掌握在手中的天雷啊！天雷轰鸣，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沙平城，就是整个儿人间都要跟着颤抖！”

凤瑾元喊了她一声：“你不回来，还站在那里什么？”

玄天冥带着大军放弃追敌，回到了沙平城内，因钱里驻守在千周没有同行，京郊大军中暂时没有副将，由神机营的将领西放与何甘二人辅佐玄天冥理军务，无人提疑议。

“凡人的军队怎么能跟天兵比，总之咱们全力拥护九皇就对了，皇上派了九皇过来，明显就是对皇不再信任。他在南界驻守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什么展，到是咱们南界的赋税连翻了几倍，那样的将军早离开对咱们来说可是大好事。”

凤瑾元心也有闷气，怒哼一声大声：“你知个！”然后一甩袖，忍着哆嗦迈了，往院儿里走了回去。

有将士打得兴了，见不再继续追，大声地问：“将军，咱们怎么不追了？”

一时间，几乎整个儿兰州城的人都在对着玄天冥所在方向不停叩拜，包括兰州城墙上那些守城官兵，也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，纷纷跪了下来。实在是太激动人心了，古蜀蠢蠢动多年，几次试图突破边南往大顺这招惹，因皇驻守在这边，都给压制了回去，并最终占领了一直于三不的混地带的边南。可那也是用了好几年的工夫，哪里有九皇这一夜攻城来得震撼。

跟玄天冥比起来，原本在人们心里还算是神武的皇玄天墨简直是弱爆了，哪哪儿都比不上九皇，战斗力差的不是几截的问题，而是一个天上，一个人间。若说他们以前敬皇为将，那如今就敬九皇为神，是所有南界人心目中的天神！战神！

人们对这个说法简单不能更赞同，于是一个个冲着边南的方向跪了下来，不停地呼：“九皇天神下凡！九皇千岁千岁千千岁！”

人们阵阵呼！可那呼于凤府中人听来，却是极度刺耳，就连姚氏都把自己蒙在了被里，一句都不想再听。

兰州城内，凤府门，凤瑾元肚不停地哆嗦，连站都快站不住了，中不停地念叨着：“完了，完了，九阎王一来，南边儿就真的完了！”

那原本是想要往知州府去给季凌天季大人报信的官差，也在这气氛的染下忘了自己本来是要什么，跟着人们一齐跪了一下，不停地往边南那方向磕。甚至他的情绪比这些百姓还要更激动，因为他曾亲看到沙平城的覆灭，亲看到九皇的神武。别说这些百姓觉得九皇是天神，他也对此信不疑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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府门外有跪在街上的百姓听到了这话，带着愤怒地问：“你在说什么？九殿下来了是咱们南界的希望，什么叫南边儿真的就完了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玄天冥还不知，他的全力攻城对兰州的百姓已经造成了极大的震撼，更是不知此举为他在第一时间就收获了几乎全城的人心。此时的他还带着人继续追击古蜀残军，一直追沙平城再往南数十里，这才停了下来，而古蜀的第二座城绝平城已经遥遥可见。他没有再继续往前攻，而是挥了手，带人撤回沙平，并且在沙平城南郊十里扎营，同时命自己的将士立即接手整座沙平城的善后和治理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