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羽珩却并不以为然，她太了解凤粉黛了：“那丫的心比天还，还真不见得待见那祝……祝什么来着？”

凤羽珩摇：“不会，有些名声坏了就是坏了，不是靠一人之力就能再博得回来的。再说，祝家是祝家，八皇是八皇，既然祝家小要善事，那受益的就得是祝家才好。”她再想想，半转对忘川说：“明日你亲自往篷州去一趟，先跟那的百草堂打听好祝家的情况，最好能安个人去，时刻留意祝家的动静。”

忘川提醒她：“祝空山。”

忘川，“小放心，婢都明白。”

城北破庙，祝空山带着阿环阿若在庙门停了下来。这间破庙的门已经没有了，窗纸也都坏得遮不住风，秋末的风又凉又猛，呼呼去，刮里得着一片凌。

对此，还是有些人觉得别扭，外更是有别有用心之人把“有伤风化”这样的帽给扣了下来，结果统统被姚南的话给挡了回去——“有意见？有意见以后等你们生病了，男人就找男大夫，女人就找女大夫，找不到的就等死。里太医都是男的，包括妇科圣手，要是都照你们的意思来，那是不是太医们都不用活了？”

“哦对，祝空山。且看她如何折腾吧！总之上有政策下有对策……哦不对，她不是上，她怎么能是上呢！”某人自顾地说着，得几个下人都哭笑不得。可是说起来轻松，对于突然现的一个人，该有的防备还是得有的，班走近日就一直都注意着盛王府那边的动向，三五不时地就向凤羽珩来汇报。

京城中，东富西贵，南贱北贫。东边儿住的多半是商，有钱；西边住的多半是权贵，有势；南呢，则是楼馆戏班之所在，三教九；而北，则是最贫穷的百姓住着的地方，也有人那边叫贫民窟。

祝空山平静地：“是不是京城你们心里有数，皇都去过，怎的又怀疑起这事来？走吧！咱们去。这没什么，篷州的贫民区比这里还要差劲，你们没去过，我可是经常往那行走，早就习惯了。记着，如今我的事都是八殿下和元贵人待下来的，你二人也该知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。存心坏我的事不要，可如果坏了八殿下的事，那我可保不住你们。”

了来。”

但凡被百草堂接收的学，那都是经了层层挑选才能够学的，虽说年龄参差不齐，但人心却很是齐整，所有人都视凤羽珩和姚显为偶像，对于他二人说的话那是全都当至理名言写到书本上的，凤羽珩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没有人有任何意见。虽说男女同室，但人人知礼数重规矩，并没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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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完，抬步就向前迈了去——

次日，到了凤羽珩往医学堂授课的日。医学堂挨着国监，生源方面十分优良，有不少原本在国监读书的学都来报名，还有很多民间大夫以及医药兴趣好者都涌了来。经过挑挑捡捡以前详细到八辈祖宗般的调查，最终收了五十人学，有男有女，男女同室授课，也算是开辟了大顺学堂的一个先河。

课后，姚南对凤羽珩说：“今日来学堂时，在街上看到那位八皇的表妹，起初还没认得，到是听百姓说起，才知就是那人。我见她往城北去了，不知她一个贵家小到那什么去。”

姚南怔了怔，很快也反应过来，却是有些担忧地说：“珩妹妹的意思是，那位祝家小是要替八皇好事，把失去的名声再给补回来？那样对咱们会不会有什么影响？”

人们被堵得没有话说，但心里却还是别扭着，不过凤羽珩并不在意这些，她的百草堂所有的一切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，观念自然也不该为这个时代所束缚。她今日来到学堂，给学们上的第一课，就是教给他们：在医学面前，不分男女。

其实不是京都还是其它州府，都是由各式各样的人所组成，有富就有贫，这很正常，并不是像祝空山带来的那两个丫所想的那般，京城人都富得油。

阿环皱着眉看去，依然不解地：“京城居然还有这地方？这里到底是不是京城啊？”

一听这话，黄泉嘴：“这该不是起了拉拢凤粉黛的心思吧？”

姚南的话让凤羽珩的心思也跟着转了一转，既而想起那日玄天冥所说，那祝家小在篷州时俨然一位女菩萨，祝府的名声多半是她在外维持的，以至于祝家区区六品官员府邸，声誉却是比篷州知州还要好。而今那祝家小往城北去了……她笑笑：“祝空山若是打得这个主意到也好，别所图的是什么，至少百姓们也能得到些实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