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担心。”岁芒伸手拍拍左越的肩膀，“考试而已，会好的。”

“最后一个提示——当您的度达到90%时，即可使用‘快速翻页’功能，请您悉知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她就看见了自己的度条来到了88%的地方。

她梦见有一小团黑雾在自己的面前飘啊飘，之前就是这团雾给她带来了关于这个世界的梦，现在它又现了。

雾气：“您只要继续保持，很快就可以从这个世界离开。您的碎片我们会帮您送回本边，也会帮您把神识完好无损地送到另一块碎片上，请您放心。”

岁芒不疑有他。

在一起，她就觉得太可气了，简直是在浪费女的人生。

……这天晚上，岁芒了个梦。

岁芒正要再追问什么，那团雾气已经开始忽闪忽闪。

左越：“？”

“下一次想坐在谁的旁边？周树莓，还是何慎齐？”左越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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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岁芒第一次清楚地听说，自己要些什么。

岁芒想想还是把kindle收了起来，“来吧，我再陪你学一。”

岁芒当然也是这么个想法，她知自己快要离开这里，心态难免产生一些变化，看着左越时的目光，也有一“崽啊我真的放心不下你”之类的情绪在里面。

“最近的月考。”左越沉声，“最远的考，也近了。”

仅仅是一个上午，她就通过课间看的方式，了解了桑池池现在的境。

准确地说，应该是左飞的境——

第二次月考很快结束，考完试左越找了个四下无人的角落，喊岁芒过去。

简单来说，她的碎片现在好像是去了不同的地方，而她只要把这个所谓的度条推到100%，就能够把碎片收集回去。

追妻火葬场！

只是这两个人原本要经历的一系列磨合都消失了，现在的他们，真的能好好在一起吗？

岁芒挠了挠：“考试？什么时候？”

据雾气所说的话，岁芒了解到自己现在所在的世界，其实是一本书。 [page]

她一过去就被左越住了肩膀，少年人的力气大得吓人，但也显然有所收敛。他重重地两气，才缓过神来问她：“你是不是想走？”

岁芒：？

她看着左越，忽然觉得有儿舍不得。

雾气嘀咕：“读者居然都好喜看左飞吃瘪，这到底是为什么，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……”

左越：“……”

这简直语惊人，岁芒一下反应不及，几乎把“是”写在脸上了。

岁芒没小零，看书看了一整个上午，差儿被老师逮着，左越自然也看在里。

不知桑池池又了什么让读者到了。

岁芒没由来地很相信那团雾气的话，她潜意识里知那团雾气是什么，只是说不来。

她现在有了kindle，又有了丁雯静和骆芹倾情推荐的几百本，很快就开始了大量，整个人沉浸在“知识”的海洋里。

本来就不擅长撒谎也不擅长隐瞒自己的想法，岁芒的神很快被左越解读来——虽然意思产生了一偏差。

“别看了。”他声提醒岁芒，“你还考不考试？”

“等等。”岁芒问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新手帮助模式就此结束，祝您诸事顺……”

“你好，岁芒女士。”这团雾气竟然开说话了，“恭喜您，成功消除了百分之八十以上让读者不满的剧情……”

只要她肯学，怎么都好。

岁芒掰着指数了数日，心说考再怎么近也不关我的事，我这几天就要走啦。

难怪那团雾气说喜闻乐见，确实如此。

岁芒都准备跑了，听见这话又停下来，刚刚的惊慌失措瞬间消失，脸上的表情又逐渐从一个字变成了两个

岁芒愣住了：“什么？我……”

算了。

不过情这事情谁也说不准，也没有什么天生般的说法。她不是局中人，甚至只是一把刀，自然不好评价什么。

“现在的剧情十分喜闻乐见。”雾气说，“您竟然还能通过新增剧情——而不是直接斩断剧情来让读者到，实在少见。”

是的，他因为暴的太早，吓到了桑池池，边又有一群不像样的恶毒路人欺负桑池池，他一开始竟然还袖手旁观……现在已经完全陷了追妻火葬场的情景里！

最后一句话的音量，随着黑雾气的闪烁而慢慢减小，最后和那团雾气一起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