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——就这？

她都以为他看透这个世界的秘密了，结果就这？？

“……你想转学？”左越问她，“去和桑池池一起么？”

“我不是，我没有。”岁芒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拉开，“你好奇怪哦，怎么突然说这个。”

左越咬牙望着她。

——那是因为你一上午都在用托孤的神看着我。

不是托孤给我，因为我就是那个孤。

他咬得后槽牙都发酸，松开牙齿后用尖了，忽然笑了。

岁芒：“嗯？”

怎么了？

左越低下，视线跟着长睫一起垂落下来。明明刚刚还整个人都充满了攻击，现在却忽然显得那么可怜。

像是在大雨天被人遗弃在纸箱里的幼犬，漉漉的满雨，趴在纸箱边上发呜呜的声音。

“我看神就知了，你也要抛弃我，对么？”左越勾了勾嘴角，“像我的父母那样……哦不，是养父母。”

岁芒心疼极了，连忙去拉他的手：“没有……”

左越心里有个剧本，这个时候应该躲开。但岁芒的手伸过来，他不知怎么一也不想动，只能任由岁芒捉住了他的手，安抚一般拍拍他的手背。

左越又笑了一下，笑得苍白又凄惨：“我懂的。他们有真正的儿，就不再需要我。你也是……你是不是有了真正喜的人？”

“喜的人？你在说什么呀。”岁芒拉着他的手晃了晃，撒似的，“不要想。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学习，什么喜不喜呢？”

岁芒之前已经知了，这个世界是书里的世界。

经过她的连夜补课，她已经懂了书中世界的许多规则——比如禁止早恋。

禁止早恋，也就是说，他们这些未成年人一个都不能谈恋！

没事别谈什么喜不喜，很危险，会被一把非常厉害的红大锁把整个世界给封印掉的！

左越这是在犯罪啊！

左越本人才不那么多，他又笑了一次，这回显得非常无所谓：“嗯，你说的也是。”

正准备继续安他的岁芒：“……？”

“当我没说。”左越轻轻松松地转移了话题，“今天你没带零来呢。明天会带吗？”

岁芒想了想，保证：“会的，明天带。”

……

第一次见到岁芒的时候，左越就察觉到了她上的违和。

一直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人可能不明白，但他不是。他还有上辈的记忆，这辈的前半生也没有任何变化，没理突然就会在最危险的时候，遇到她。

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突然多来的人。

左越已经不记得第一次抓到她的小脚是什么时候了，她不擅长隐藏，又很心，很多时候都会有各各样的违和。

每一次都被他逮到了，也每一次都被他放过去了。

直到最近，他越来越关注岁芒，也发现了越来越多的、违和的地方，却始终都没有一个决定的证据。

……现在，他差不多要抓到了。

他被养父母抛弃，左飞才是亲生的那个，他的人生和左飞看似无关，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——这件事情，岁芒是怎么知的呢？

有机会知且告诉她的，只有白重明和桑池池。

但白重明他一直盯得很。说来也奇怪，这辈白重明就没过什么格的事情，从到尾都傻愣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