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夜倒是没意识到对方脑内的问号，而是实派地重新抱住了他，手指掀开了锦被的边缘，刚有一展，就被江折柳拍了下去。

江折柳眯了眯，充满危险地看着他，轻轻质疑：“兴奋？”

闻人夜实在是束手无策，最后只能霸王上弓，把人摁回来行……给他上药。

江折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，一一地、不容拒绝地，将自己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来。

有一瞬间，他真的好想把闻人夜从床上踹下去，但他怕扯到腰和某个地方，只能分外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。

小王连可以的手指都失去了，简直悲从中来。他又不能对小柳树怎么样，只能贴着他的耳不停地磨：“上药好不好？先上药？不上药没法恢复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这只手本来完无瑕，如玉一般。如今玉雕似的指节上落满吻痕，手腕上让攥了淤伤，到了最后面的时候，他模糊地觉着连天灵都害怕了。

“你昨天不要在我里突然变成原型。”江折柳依旧冷淡，“我就不用上药。”

透闻人夜了。

“门都不让我，这个倒是积极。”江折柳反客为主，完全忽略这两次都是自己主动的事实，“哭我很有成就么？”

“……我是要跟同样结构的你一决下。”江折柳说这句话时嗓还在痛，但这声音听起来反而像是带钩似的，懒洋洋的，又有。

自控能力时时弱，一到关键时刻就讲不通理，讲不通也就罢了，一失控就完全变成没有意识的大型野兽，全靠本能来事。

“那毕竟是意外。”小王据理力争，“我保证下一次不会再这样了！”

他抬手捋了捋江折柳的雪发丝，指腹一路顺到发尾，觉得妙极了，勾动起了他昨晚不是特别正常的状态。

他睁睁地看着江折柳转过了，连看都不想看他了。

小王被这隐蔽的撒蹭得脑壳冒烟，也不知智商还有没有剩下一位数，顿时神振奋地：“那我们继续吧！”

算了，以对方目前的神状况，这保证无异于是猫发誓不会再吃鱼。

江折柳挣扎无果，被宽厚手掌压着腰。他那里本来就酸无力，又不知在哪个晚上被这人不要脸地

小王百莫辩，怔了怔，只能慢慢地着对方的手，好半天才：“……有。”

能让江仙尊这么暴躁，也可以说是一另类的成就了。

一可信度都没有。

江折柳定力很好，这时候也真的让这人噎得无话可说。无论闻人夜贴着他怎么磨，怎么念叨，他都没有回应，拉开了单方面冷战的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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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折柳瞥他一，语调恼火：“你还想到哪里？”

小王被骂了，安静如地收回了手，窝在旁边看着他，陷了第二会不会被甩的胡思想之中。

他觉得这是恋人的暗示！

“是啊，很……？”闻人夜意识到不对，猛地刹车闭嘴。

……都不知这在委屈什么。

直到江折柳第二次苏醒时，他的疼才稍微好一。结果一抬就是一双紫的瞳，委屈地盯着自己。

这日没法过了。

闻人夜诚恳地：“成就。”

“……。”他忍无可忍，“闭嘴。”

但为时已晚。

江折柳幽幽地望着他，冷静补刀：“你还记着有下次？” [page]

他毕竟自觉理亏。

闻人夜企图争辩：“我没有到那里！”

闻人夜凑了过去，尖牙蹭他的，了一下红血的，低声：“不上药会一直疼。”

“……可是天灵明明很兴奋。”

闻人夜将对方的手捋直，再了指尖，念念叨叨地：“是你要一决下的。”

闻人夜在某些时候实在是太耿直了。

“是啊。”江折柳偏避开，冷淡地，“我一直到胃都是疼的。”

不然还能怎么办？

江折柳：“？”

江折柳：“……有什么。”

闻人夜：“……”
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闻人夜持。

小王没声儿了，第二次安静如，躺在旁边玩对方的手指。

跟小年轻谈恋好难。

气氛一时凝滞。

江折柳这么想着，一边又往对方的怀里蹭了蹭，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细微的蹭蹭。

凶残可怕的尊大人只能第三次安静下来，连手都没得了，只能在后面偷偷玩一玩人的发，等他下一次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