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不知前世张凌雪是什么结局，但她可以帮这世主。

【宿主，你冷静啊！】

钦容停住脚步看她，没说来也没说不来，他只是：“三哥哥还有事要忙。”

【前世张凌雪没受到惩罚，是因为没人知她的恶事，如今她的事虽然被压下来了，但陛下已经知晓，就算张家有心保她，你们顾家和裘家也定不会放过她。】

钦容垂眸望着怀的人，伸手顺了顺她的发安抚。等到莺莺抱够了退开，他才温声说了句莫名的话：“你乖。”

系统见莺莺推开门就往外走，它提醒：【你忘了你在佛祖前立下的誓言了吗？】

张凌雪的事毕竟牵扯到莺莺和裘安安两位姑娘，就算二人都没事，但她们当时的确和刺客打过，若是此事被公之于众，她们二人的清誉必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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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她，前世了那么多恶事，她哥哥也不是没委婉告诉过她，是裘安安帮他们在溪山引走了刺客，可莺莺没有相信，甚至错再错，等到顾凌霄彻底不要她了，她还觉得自己哥哥是在骗她。

莺莺名声不好，她倒是不在意旁人怎么议论自己，但裘安安是无辜的。顾曼如来时就告诉她了，顾爹爹和裘尚书联名上书武成帝，希望将这件事压下来，武成帝同意了，这就意味着不会有人知张凌雪了什么肮脏事。

已经夜，九华行廊上挂满灯笼，地上的雨聚集映烛光。莺莺看着直未停的大雨，有些茫然：“难去报仇是行恶吗？”

再者莺莺和裘安安都没受到什么伤害，顾曼如猜测张凌雪最多会被赶皇城回老家嫁人。

，武成帝是要将他们押回皇城再继续审。

不过就借罢了。

前世的事过去了并不代表什么事都笔勾销，既然莺莺还有前世的记忆，那她就必须给自己和裘安安报仇。

雨还未停，期间顾曼如和顾明致都来看过她，戌时钦容忙碌了日也来了，只是他没能待多久就被人叫走。临门前，莺莺忽然跑到他面前拦住他，她仰看着他问：“那三哥哥会儿还过来吗？”

莺莺拭着手的剑，回想着前世与今世的，很快她又忆起在她嫁给钦容没多久，有次偶遇张凌雪，她穿着漂亮的衣裙边跟着众妹，柔柔喊她‘太妃’。

莺莺‘哦’了声，然后在钦容的注视下慢吞吞蹭到他面前，双臂抱住他的腰埋他怀。莺莺不是很老实，小脸在他衣服上蹭了很久，她倚靠着钦容把玩着他腰上的令牌，绵绵：“莺莺……就是还有些害怕。”

莺莺再不济也是当过太妃和皇后的人，她又怎能不清楚，像张氏这在朝堂扎的大族，武成帝想要借此气除是不可能的，更何况其还牵扯到众多太党的势力。

见莺莺似有所动摇，系统再接再厉；【刚刚你姑母不是来找过你了吗？她也说了，就算张凌雪被打发回老家，她也会暗给张凌雪使绊让她生不好过，有时候活着可比死了难受多了。】

太恶心了。

心向善不再行恶，弥补前世犯下的错。

莺莺脚步停，轻声回：“我记得。”

“原来好人这么难。”莺莺皱了皱眉，听完系统的话竟转回了房。

系统还以为自己说动了莺

【宿主！】

莺莺握着剑站起，“我咽不下这气。”

系统是真有些惧此时的莺莺，【你可要清楚，好人是不会杀心这么重的，冤冤相报何时了，恶人只有天收呀。】

莺莺双手背在后了，却在他离开后了桌下的剑。

【宿主你要什么？】受到莺莺的情绪波动，系统声音有些慌张。

莺莺静静听系统说完才摇，“你不懂，有些人只要活着就不会悔改的，哪怕吃到的苦再多也不会悔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