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，谁知莺莺只是回房间拿了伞。

雨珠落在伞面啪嗒作响，很快浸了莺莺的鞋。她手撑伞手拿剑，很快找到了张凌雪的房间，在这个过程系统直试图劝住莺莺。

莺莺隔着走廊在张凌雪的门站了会，踏上走廊时轻声同系统：“刚刚我直在想，怪不得总有人说好人难。”

“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非黑即白，我不到单纯的白，也不想了。” [page]

【可是……】系统声音弱了。

莺莺缓慢收了伞，不知是在说服系统还是在说服自己：“若是像你说的那般，好人就不能杀人，那恶人又该谁来杀？难你不觉得，最单纯的白也最是无情吗？就像我。”

最后三个字越来越轻，莺莺忽然有些理解，前世钦容为何会那般对她了。

张家的人已全禁在此，张凌雪的门前自然会有人看着。莺莺在靠近时毫无意外被人拦下，她顿了顿举起手的令牌，弯起笑容看着侍卫：“我是奉三殿下的命令，过来审张凌雪的。”

莺莺刚才抱钦容可不是为了撒，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偷令牌。

有钦容的令牌在，守在门边的侍卫不得不放行。他们不是不认识莺莺，扫了她手握着的剑有些犹豫。尤其是听到莺莺让他们暂时撤离时，二人对视了，人想说话又被另人拦住。

“顾小请。”

右边的侍卫打开了房门，在莺莺握着剑去后，拉着另名侍卫迅速走到角落，“快，快去把三殿下请过来！”

那边钦容走去很远，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
远闷雷，帮钦容撑着伞的侍从随着停下，他疑惑询问：“主，可是有什么问题？”

钦容不语，静默看着地面的洼，等了片刻才原路折返。

“……”

或许莺莺让张凌雪死，是个正确的决定，有些人不死不休，只要活着就会继续害人。

哪怕事情败被禁在此，张凌雪竟还敢对着莺莺演戏。她着手帕柔弱哭着，苍白着面容：“天地良心，我平日连阿猫阿狗都不忍杀，又怎么可能会害人之事。”

张凌雪不承认溪山的事，哪怕被抓的江湖杀手已经拿证，张凌雪仍旧咬死了自己清清白白。

不知是有人教她还是她真聪明到可怕，在这时候她竟还有意将矛对准裘安安，“既然是江湖杀手，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就供背后的主人，更何况凌雪介弱女，不会武功又怎认得他们。”

“莺莺，你仔细想想裘安安为何会现在林，为何那些杀手就将她认成了你，还刚好被你哥哥救了去。”

若不是莺莺有了判断力，还真信了张凌雪的鬼话。她缓慢手的剑，用剑尖抵在她的下上问：“这件事当真不是你的？”

张凌雪形晃了晃，咬牙：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