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是你。”

张凌雪又怕又恨，见迟迟没人来救自己彻底绝望。为了留下命她对着莺莺连磕好几个，莺莺坐在椅上看着她磕，“你别喊我名字，你真正害的人是裘安安。”

张凌雪满脸的血，边磕着边对裘安安歉。

可她再歉又有什么用，她心里还是恨莺莺的，所以当钦容推门来时，张凌雪哭着喊冤枉，莺莺为防止钦容手迅速动手，手起剑落，张凌雪还是让她杀了。

轰——

的风来，灭了屋内的蜡烛。

莺莺在钦容面前杀了张凌雪，随着张凌雪倒地莺莺手的剑也掉了，她看到钦容现往后退了步，她还没忘前世钦容不喜她杀人。

“三哥哥。”看着倒在血泊的张凌雪，莺莺有那么瞬间的后悔。

她低眸看到张凌雪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，张脸被鲜血覆盖，惨状像极了前世被她推下阁楼的裘安安。

“我错了吗？”

莺莺杀人的那瞬间大脑空白，杀完人后手抖得厉害，在钦容朝她走来时，她不停地后退，喃喃问着自己和钦容：“三哥哥是不是也觉得莺莺不该杀人，觉得莺莺恶毒该死。”

她杀了人，手上自然沾满了张凌雪的血，她脸时蹭到了脸上，手时蹭到了衣裙上。恍恍惚惚她记起前世她杀了顺荷公主时，也是以这样的姿态现在钦容前，钦容沉默将她抱回东，帮她拭血迹时告诉她：“莺莺的手应该净净，不应该沾染无辜血.腥。”

她的手……本不该沾染血.腥。

莺莺刚才的冷静失了，右手腕泛起丝丝疼意。她想要跑，却在转时被钦容把抱怀。

“嘘，别怕——”钦容压住莺莺的尖叫。

外面雨凉风也凉，而钦容的怀抱依旧是的。莺莺在靠近他时鼻息间的血气迅速消散，钦容安抚拍了拍她的后背安，“你没有错，莺莺在三哥哥这里直净净，该死的是他们。”

钦容这么聪明，又怎能不知莺莺打的是什么主意，他将莺莺抱回清波居时留下人理张凌雪的事，莺莺窝在他的怀抓着他的衣服，遍遍问着：“三哥哥真的觉得莺莺是好人吗？”

“是。”钦容路将她抱回房间，他搂着她温柔安：“莺莺没有错。”

“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活着，很多人也不得到你的善良。”

这些话钦容前世都不曾和莺莺讲过，莺莺第次听到不由发怔。她靠在钦容怀，清澈的睛印钦容的影，哪怕脸上沾了血，那双睛仍旧明亮透彻，让人就能望到尽。

钦容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睛，莺莺还有些飘忽，不知该怎么反应只是被动闭上了睛。这晚太过混，她大脑片空白都不知自己是如何睡着的，她只知醒来时天已经亮了，而钦容正躺在她的榻上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莺莺：我了什么？！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