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懂莺莺的心思，所以燕姬华笑了笑也未求莺莺对她亲，她主动开：“你殿里的两只猫还好吗？”

情急之下，她指腹上的血迹沾到了莺莺手上，这会儿她也顾不上捂嘴，哀求着莺莺：“别去找御医，没用的。”

而已。

燕姬华闭了闭眸，等情绪平复后才哑着声音：“没想到这毒发作起来会这般疼，早知我就……换一毒了。”

大概是小动易让人放松心情，二人间的氛围有所化，燕姬华想着小宝的模样眸光放柔，“它们上很温的，等天再冷些，你可以把它们榻上搂着睡。”

因情绪波动，她咳嗽着又吐了血，莺莺没了主意只能听燕姬华的，她重新坐下帮她拍抚着后背：“好好，我不去，你别激动。”

燕姬华眸中蒙上一层雾，她像是陷眸中回忆中，喃喃着：“我的风光无限没有了，我尊贵的份也没有了，就连我的母后父皇也没有了，皇兄更是没有了。”

“别！”燕姬华慌忙拉住她的手。

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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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莺靠近坐在她的榻前，想了想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，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燕姬华的病症已经无挽回之力，这个时候唤御医过来只是徒增麻烦。

莺莺震惊于燕姬华竟当真是自杀，并未多想她后面所说之话。

“很多年前，我还是南音国风光尊贵的华乐公主，那个时候我总觉得皇兄是同我最亲近的人，所以哪怕他冷淡对我，我也总缠在他的边。”

“是啊，是柳儿。”

“多可笑啊，我怕堂堂南音华乐公主，竟为了一个名字成了影下见不得光的存在，如今就连死还要苦守他的秘密。”

燕姬华自知失言，她啊了声无力靠在榻上，只能实话实话，“我早说了，我那好皇兄要我的血吃光我的才肯放过我，如今我留在北域还能给他当细作，他虽让柳儿下.毒害我，但并未想要我命。”

“是我啊，是我厌倦了他的摆布，他不想让我死，我就偏要死给他看。”

莺莺心想着她有三哥哥抱，冬天哪里需要用猫来取，不过想了想她将这句话埋在心里，并未说来。

燕姬华长睫阖了阖，吐息弱弱：“总觉得一个人上路太孤单了，我安静沉默了这么久，若是连死前都不能说话，那也太可怜了。”

柳儿的确给燕姬华下了毒，虽不是什么致命毒，但为了达到撕毁盟约的目的，总归也是极为霸的毒。燕姬华发现后才知晓，这毒之后就算解开，也会有残.毒.留，每当雨天必会心绞痛难忍。也就是在这时起，燕姬华彻底对燕宁寒了心。

说来两人情不总共就见了几次面，唯有的联系还是因为燕宁，莺莺虽自来熟脸厚，但总归比正常人缺什么，她有些慢迟缓。

莺莺：“都好的，每天除了吃就是睡，昨儿我抱时觉小宝又沉了不少。”

惊讶过后，莺莺并未话，她没经历过这些，所以也不知燕姬华上的苦到底是什么滋味，她只是看到脆弱中的燕姬华在提到‘恨’字时，眸中忽然有了亮光，那光如同烈烈大火耀的惊人，但却转瞬即逝。

对比白日，此时的燕姬华更显虚弱，她靠坐在榻上呼很轻，见到莺莺来勉勾起角。

正想再寻些别的话题聊，燕姬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她用来捂嘴的帕很快浸了颜，莺莺在看到那片刺的红时懵了，她作势要起来：“我去找御医。”

莺莺听着燕姬华这话别扭，她迟疑：“不是柳儿给你下的毒吗？”

“不会耽误你太久，只要一会儿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就如同天边的星星坠下，燕姬华在说完这些话逐渐没了力气，她下垂声音越来越低，眶中的泪沾染了角的血迹

“好恨，我好恨啊。”

“燕姬华……”想了又想，莺莺艰难唤这个名字，在对上燕姬华的视线时又止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