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，在她净的衣服上开一朵血。

“燕姬华，你别睡啊。”莺莺有些慌了。

她试探着伸手晃了晃燕姬华，好在燕姬华还有反应。并没有将死之人的颓败，燕姬华反而越发愉悦，她虽然是在哭，但却是笑着同莺莺讲：“活着这般痛苦，还好……我上就要解脱了。”

莺莺觉燕姬华的也在失去温度，她越来越慌，劝说着她：“活着痛苦又怎样，只要活着就会有希望啊。”

“燕姬华，你知不知有多少人想活都没办法活！”莺莺原本还能控制住情绪，事到如今却也有些压不住了。

她从未有过生命，更不要提活过。前世莺莺不珍惜别人的命，还有一分原因是于对‘人’的报复和嫉妒，更掺杂着一些轻蔑。直到她睁睁看着顾凌霄倒在她的面前……

记忆重回，如今莺莺再次受到生命在她手中失的恐慌，慌得手就连都开始发抖，莺莺一声声同燕姬华说着：“你撑住好不好。”

“不要死。” [page]

“你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过，好多人都不曾遇见。”

燕姬华很轻应了声：“是啊，你都有了你的三哥哥，我却还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莺莺，我好羡慕你。”

“真的……好羡慕你。”

燕姬华前开始发黑，她知自己已经到了尽。

艰难将一封信到莺莺手中，她吐字困难：“你今晚来我这，那群使臣定要拿你说事，这是我……亲笔写下的信件，若他们再次污蔑你对我下毒，你就把这封信给你的三哥哥。”

事到如今，燕姬华忽然不想让人陪着她走完最后的路了，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离开，所以让莺莺先行回去了。

莺莺僵起时，燕姬华跌落在榻上已经没有坐着的力气，她问莺莺：“天亮了吗？”

莺莺抬看了窗外，她不知燕姬华在期盼着什么，所以实话实话：“并未。”

燕姬华叹息：“好想再看一日初，可惜……我看不到了。”

“下辈。”

“下辈我宁不为人，甘愿一只向飞鸟。”

“……”

燕姬华对莺莺的最后一句话是：小心雪儿。

将信封好放怀中，她浑浑噩噩从燕姬华房中来时，燕姬华尚有呼，正大睁着双眸望着虚空。

寅时过，天边亮起一丝微光划破了暗，莺莺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后传来动，有人慌慌张张从慕华跑了来。

“华妃娘娘大概是去了。”见莺莺停下脚步愣愣望着慕华，晓黛低声说了句。

莺莺本就泛凉的愈发的凉，她定在原地不动，忽然问晓黛：“你相信回转世吗？”

晓黛不知莺莺为何会提起这事，她本人是信的，于是思索了下：“华妃娘娘这一世命苦，下辈定能有一个好转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