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茉白，妳这样我哪里好说呀？」棠绯抿着嘴，似是害臊，微微地别过去。

「妹妹莫怪我年纪这幺大一把，还老探妳们年轻一辈的韵事，我只是……只是单纯的想，当初妹妹这婚事，我也是推了一把，要是妹妹过得不好……」茉白垂下来，担忧不已。「那岂不是因我一句话，而误了妹妹的终幸福？」

原来她是担心这件事。

棠绯握住了茉白的手，不急着回答她的问话，反而另闢话题。「茉白，妳可知，我为什幺今儿个找妳过来？」

茉白睁大了，对于棠绯这问话显得十足不解。「难不是为了咱们俩问候问候，闲话家常幺？玉枝到我那儿去时，是这幺说的呀。」

棠绯低咳了几声；她都忘了，她只要求老女把茉白请来，原因是让她随说的。「说得没错，我差儿忘了。除此之外，还有一层主要的目的。」

「什幺？」

「把妳我的心结解开。」棠绯望着茉白，笑得既温柔又真切。「我担心咱们姊妹俩的情谊，因为我的终大事，就这样烟消云散。

「茉白，妳那天对我说的话，我仔细想过了。」她扳着茉白的指节，挲着上的薄茧，「妳是对的，茉白。」

「妳是对的。」

「妹妹，我……」茉白眶泛泪，淡淡别过去，「妹妹别这幺说，我只不过是私心罢了……」

「不，不是，茉白……姊姊。」棠绯一声改，而受这声敬称的茉白浑一颤，立刻回过了。「若只是私心，那又为何等到陛下婚，令我不得不嫁那个时候才说？」

她叹了一声，「妳早该说了，断了我俩的非分之想，好早早还妳一个原原本本的文若。若只是私心，妳就不该劝我嫁给奉孝；别忘了奉孝与文若可是知己好友啊。」

「妹妹……」

「姊姊，别说了；妳的用心，我都明白。」棠绯微微一笑，举袖来替茉白拭泪。「今儿个看见妳踏这儿，妳可知我有多兴？文若为了避嫌，短期之内我俩应该不会再见面。我已暂时失了个文若，我怎幺能再失去我的好姊姊？」 [page]

「妹妹，不……妹妹……」茉白泪如雨下，握着棠绯的手。

「倒是姊姊那儿……文若与妳之间的嫌隙，不知是否化解了？」

「好多了，经慧这幺一劝……」茉白如捣蒜，「多谢妳们……妹妹，多谢……」在看见女们拿着茶糕了亭后，这才慌忙着泪涕。

「茉白，哭什幺呀，恽儿要成亲可是喜事一件；况且又不是嫁女儿，是娶媳妇儿啊，别哭、别哭啊。」棠绯刻意扬了声调，笑着递了手绢给茉白。

「啊……妹妹说的是，瞧我……」茉白倏地明白了，棠绯这是为了让她在女面前有个台阶下，亦是红着脸，频频颔首。

「不过，我差忘了，恽儿娶得可是曹的女儿；说不准曹那个霸的亲家公，就要把妳家恽儿给『娶』走呢？」棠绯一本正经，朝着端来茶的女说；女们自然知晓主在说笑，很是合的搭上了几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