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兄长面，我第一个就不答应。的，好不容易才从阎王爷那里逃脱半条命来，遇到这等好事，可不敢放手了！”

“那这般说来，地龙岂非对疫病亦有效果？”赵广神一亮。

“那不一样。别人不知，你还不知么？那蝇蛆，前两批是不能用的，后面接不到脏了，这才算是能用的。蝇蛆本不是脏，只是因为喜不洁之，故才会沾染那疫气。”

成都附近的还好说，好歹也算得上是富庶，可是像南中这蛮荒之地，百姓衣不遮那是往好了说，心疼衣服或者是本没有衣服的，随便披个茅草编的蓑衣，直接光腚下地活那才是常态。刀疤老兵所说的，便是李大没吃军粮前没衣服穿的故事。

“这是成都，可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。我可先说好，若是这主家不是要收留咱们便罢，可若是真心要收留咱们，哪个敢动自己那小心思，断了咱们兄弟的好日，可别怪我这当兄长的不留情面。”

“可是还有那地龙……”

如果冯永在这，应该知这个正是那脸上带疤的老兵的声音。

卧槽，你这脑开的……

地你妹啊！我说你哪来的这么多问题？地龙能转化料这原理，解剖学上的东西，我也没办法跟你解释啊。

冯永脆再次沉下去，不再回答。

“咱们人要沐浴，换下来的衣也要洗净，都说得过去，可是连随所带的所有件都要放在这柳枝中浸泡，这也太过了吧？咱们连换洗的衣都没了，光着，合适吗？”

在冯庄庄后的坡前，用竹搭了一个大大的棚，里面白雾袅袅，汽蒸腾，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里面摆着一个个大桶，桶里晃动着脑袋，很显然是有人正在沐浴。刚才那个声音，就是从其中的一个桶里发来的。

“那疫区里，这般所为，便可防治那疫病么？”

众人便是大笑，哄哄地应下了刀疤脸老兵的话。/p

冯永就知会问这个，瞪了赵广一，说：“自然不能。说了半天，你还不明白么？这瘟疫，最好是防，不是治。要治的话，也不是说完全不能，但很难很难。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在瘟疫发起前，或者刚刚发现时上掐断其源。瘟疫发起之地，多是死人成堆之地，故死人要挖坑掩埋，最好的办法是用火焚烧成灰。剩下的，便是如这庄上一般，日常多多注意，便可最大可能地防止疫病发生。”

冯永想了想，然后说：“地龙本就药材，世间相生相克之事，又如何能说尽？”

只听得那刀疤脸老兵“嗤”地一声冷笑：“没上沙场前，李大你就没光过？拿命才换来了这东西，你就忘了自己是哪来的？”

李大讪讪一笑：“我也就是那么一说。”

“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被嘱咐过了么？这家的主人可不是一般人，规矩比别要多一些，大家初来乍到，还是跟着人家的规矩走比较好。”

赵广听了，仰着，直勾勾地看着空中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过了一会这才忽然说：“可是兄长那养秘术，不正是用那蝇蛆之……”

“吕大兄，这冯家，规矩怎的这般古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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