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原本以为少爷换个环境就能改过自新，我以年老弱为由向他们请辞，谁知……他到了京城还是这样……”

“少爷是我一手带大的，我把他当亲生儿……可是……”秦刘氏泣不成声的说，“郡主，我去……我跟你回京。不能再让别的姑娘受害了。”

上官婉凝看向秦刘氏，只见她的嘴轻轻颤抖，眸中闪烁着泪光。

上官婉凝用疑惑的神看向了霍刚。

“其实，第二桩命案发生的时候，我就已经知是少爷的。那几天正好少爷不舒服，晚上又下很大的雨。我不放心，半夜就起来看看，结果……看到少爷扛着一个姑娘了房间。”

“我一直躲在窗外偷看，我发现少爷一边打那位姑娘，一边行着周公之礼。这回他倒是没有什么障碍，可是……事后，他把那姑娘杀了。”

“无须多礼，请坐。”

“从那以后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姑娘遇害。我在给少爷收拾房间的时候，看到过好几件和绣工都不一样的肚兜。后来，老爷要京述职，凌家全家上下都去了京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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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刘氏哭泣不止，上官婉凝细心的递上了自己的手帕，搀扶着她坐了下来。

“我和知州大人上门拜访，将凌宇文在京城犯下的大案告诉了她。她说，她愿意跟随我们京举报凌宇文，揭发他的恶行。”

“我去找之前的知州大人，他果然没有放弃调查凌家父。只是，因为调换了地方，他的展十分缓慢。不过老天有，凌宇文的娘正好就在他辖的地方。”

“我是真没想到……我一手带大的孩，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这禽兽不如的事情来。少爷他……他小时候很乖的……”

上官婉凝不由得一阵唏嘘。

秦刘氏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情况，脸有些苍白。

秦刘氏沉默了许久，掉泪沉沉叹了一气。

秦刘氏不由得泪如雨下。

上官婉凝和霍刚相互看了一，长长的舒了一气。

“当时我觉得很奇怪，因为……”秦刘氏说到这儿停了下来，有些尴尬的避开了上官婉凝的目光，踌躇良久才继续说，“因为少爷他……一直都不能人。”

“我当时吓坏了，本不敢声张。我看到少爷将那位姑娘的肚兜藏了起来，就把尸给送了去。第二天我便听说，有位大家闺秀被残忍杀害，尸还被挂在了城门的大柳树上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上官婉凝惊讶不已，随即又皱起了眉。“既然他不能……那为什么那些姑娘……”

“我也觉得奇怪。我原本以为少爷只是找了府里的丫鬟。我心想着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，若是能治好少爷的病，也是那个姑娘的福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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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愿不愿意跟我回京城去指证凌宇文？”上官婉凝握了握秦刘氏的手，“我向你保证，一定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
霍刚解释：“大小，她是秦刘氏，是凌宇文的娘。”

官婉凝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。

上官婉凝暗暗吃了一惊。

“在东南州府发生命案的时候……您都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