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合，带着几分歉疚地说：“另外两个兄弟在那边虽然有线人，但他们要盯的人也多，跟你一样辛苦一样累，暂时不开去替换你。”

“没关系，我还得住，让指挥那边搞快就行了。”

“这正是我想说的，小韩，你可能要好打持久战的准备，至少要再持三天。”

“三天？”

“嗯，我也是刚接到的通知。”

韩昕是真累真困，苦着脸：“程支，我虽然是党员，但我不真用特殊材料制成的。已经盯了这么多天，睛都快睁不开了，我可以咬着牙持，但不敢保证不会打瞌睡，万一把目标盯丢了，您到时候可别怪我。”

“我知你很累很困，但现在真不人去支援你。”

程文明气，接着：“研判组通过技侦的监听和经侦调查到的资金向，基本搞清了这个团伙的组织架构。就像你之前分析的，现在掌握的这几个嫌疑人都不是大老板。”

韩昕困意全无，急切地问：“谁是大老板，他躲在哪儿？”

“大老板是两个台湾人，通过监听他与你盯的几个嫌疑人通话，可以确认他躲在新加坡。不过在菲律宾他还有一个分公司，之所以去新加坡主要是担心菲律宾的疫情。”

“上级是怎么打算的？”

“监听记录显示，他这两天很可能要回菲律宾。他要是总躲在新加坡咱们拿他没办法，但只要敢回菲律宾，咱们就有机会把他抓回来！”

韩昕追问：“谁去抓？”

他一夜没合，程文明这一夜同样没怎么睡，上支香烟了两提提神，解释：“公安有国际合作局，在菲律宾派驻了警务联络官，并且我们中国与菲律宾在警务合作方面还是开展的比较好的，总之，上级正在想办法沟通协调。”

“这么说上级想同时收网？”

“案件侦办到这一步，肯定要想办法把两个大老板抓回来！”

程文明顿了顿，补充：“你们老支队长对这个案很重视，不但要求把两个大老板抓回来，捣毁掉你那边的三个窝，还要求国合局与菲律宾警方加合作，把在菲律宾那边的窝也一举捣毁掉。”

韩昕低声问：“这么说有两个战场？”

“不是两个，而是六个。”

“六个？”

“国外两个，国内还有四个，有提供技术支持的，有帮着在各类盗版侵权网站发布广告的，有帮助洗钱的，甚至有一个‘客服中心’！上级正据已掌握的线索，组织四个省市的反电诈门展开侦查。”

案越办越大！

韩昕既兴又担心，愁眉苦脸地问：“三天能搞定吗？”

“上级知缅北这边的压力大，早上刚开了个会，研究决定只要能与菲律宾警方达成合作，只要两个躲在新加坡的大老板敢回菲律宾，就当机立断统一收网！”

“可菲律宾那边好说话吗，他们愿不愿帮我们抓人，抓完之后再移给我们？”

“上级正在想办法，再说菲律宾的疫情那么严重，现在除了我们中国能帮他们，还有哪个国家能帮他们，上级说问题应该不是很大。”

“那缅北这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