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，吧，有什么事要请本法官帮忙。”

韩均又光着捡了回来，慢声细语地解释：“法官大人，您又误会了，这的确是女人，可这个女人与我无关，她已经死了，就被扔在离我们公寓不远的树林里。杀人抛尸的凶手很狡猾，一线索都没留下。现在不知她姓什么，叫什么，家住在哪儿，又没人来认尸，您这么仁慈，能无动于衷，能睁睁地看着她死不瞑目？”

张琳再次接过证袋，凑到台灯下一边仔仔细细的观察那块漆斑，一边疑惑地问：“破案有警察，你着什么急？”

韩均冷哼了一声，咬牙切齿地：“谢他，开什么玩笑？害得我整天被人指着背脊骂－氓，帮我从你们实验室找瓶硫酸泼他一脸还差不多。”

见她又伸手作势要揪，韩均掀开蚕丝被落荒而逃，光着从电脑包里取一个证袋，在她前晃了晃，一脸谄笑地：“法官大人，您是研究化学工程的专业人士，能不能帮我看看，这条短上的漆斑到底是什么漆，一般用在什么地方。”

“如假包换，等有时间把警服拿回来我穿给你看看，到底帅不帅。”真是个自恋狂，完之后居然大言不惭地又调了一句：“当然，不穿也一样帅。”

张琳忍俊不禁地笑：“辩方证人，你的表现非常好，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让本法官一直笑常开，那本法官会想方设法帮你这个忙。当然，帮不上你一样要哄本法官开心。”

张琳狠瞪了他一，假作严肃地问：“老实代，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拥有这个资格？”

张琳气得咬牙切齿，揪着他耳朵：“自恋狂，还什么情委员会，我怎么脑袋一就跟你上床了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暂时没有，不过我现在遇到一个麻烦，如果法官大人不帮我想想办法，那我会考虑提请‘情委员会’重新审你骂我坏的资格。”

韩均搂着她的蛮腰，着她前那对弹十足的绵，闻着淡淡的发香，嘿嘿笑：“这用得着您吩咐吗，让您兴，让您笑常开，是我的义务，更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您先看，看完之后我想再好好表现一下。真的，压抑得太久，刚才是有快。”

“我们班学习委员，长得最漂亮的那个，要不是我们班主任打鸳鸯，也不着法官大人您判我缓刑。”

张琳接过证袋看了一，顺手便扔到角落里，气呼呼地：“女人的，本法官不看。”

“对不起，我真是警察。很搞笑吧，像不像香港电影《无间》里那个卧底的台词？”

“辩方证人，难你学就早恋了？”

张琳笑得枝颤，揪着他耳朵笑骂：“－氓变成了大－氓，坏变成了大坏，你你怎么就这么坏呢！”

似的床单？”

“嗯，鉴于我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实质变化，你现在有资格骂我坏。”

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，张琳禁不住笑问：“韩大律师，这么我应该谢你们班主任。”

“牺牲了一夜相，就等您这句话。”

“疼，真疼！”

韩均连连求饶：“法官大人，我错了，我澄清一下，是我上了你的床，不是你上了我的床。换言之，是我追求的你，不是你追求的我。这优越应该属于年轻貌博学贵的您，而不属于猥琐狡诈无知卑微的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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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学算什么早恋，法官大人，您也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
张琳扑哧一笑：“一听就知你中学时早恋过，不然经验没这么丰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