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烟的人都过来接了外烟。屋内如有七八个小烟囱同时冒烟，乌烟瘴气。黎陵秋赶打开台门。让屋里通了新鲜空气，这才将烟雾引走。

宋鸿礼将扑克放下，将香烟外包装打开，取了一盒来，：“这是王镇的外烟。难得到，来来，大家都来一支。”

王桥见宋鸿礼说得郑重，好奇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办公室主任郭达远远地见到王桥，赶迎了过来，见面第一件事情就是了一个红包在王桥手里，：“王镇一直不在家，我来拜年都没有机会。”

宋鸿礼：“这项工作已经形成惯例了，大家都等着这事。把这事办完后，就甩开榜今年工作。”

王桥当过党委副书记，对此事有所耳闻，只是由于他任党群副书记时间太短，没有全过程经过这事，问：“每年都要搞？”

宋鸿礼没有拒绝，：“王镇回来了，你找得到我的家吗，我让郭达到楼下来接你。”

随后就是打牌、喝酒，到了九过，来人逐渐散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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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鸿礼抬笑：“王镇，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
得沉静下来。在行走中，他一个决定，在节最后一天还到宋鸿礼家里去一趟。从资历、年龄、威信等诸方面来说，自己和宋鸿礼都差得太远，必须得主动一些。他带了一条林海到手里的外烟，正好可以作为作客礼。

这个时候打牌好混时间，王桥就站在黎陵秋边：“你把这一盘打完。我再接。”

“宋书记，在家吗，我过来走一走，找找家门。”王桥打电话时，听到屋里声音嘈杂。

王桥：“哪些人落聘，党委政府有没有预定。”

宋家很是闹，在场的人几乎全是镇政府机关。有打扑克的，有打麻将的，还有坐在沙前聊天的，除了少数几个普通，多数都是二级班以及班成员。这就和当年邱大海在山庄吃饭有些类似，只是邱家规模大，宋家规模小。

闲聊几句，宋鸿礼又：“上班以后我们就有一个重要事情要，这是城关镇惯例，我估计你有可能还不清楚，所以先通个风。”

宋鸿礼：“我们是搞大民主，没有预设人选，纯粹靠打票，领导是a票，其他同志是B票，a票比B票的权重要，这其实就是给领导们掌握的，我们班通了气，给某个人打低分，他必然就要落聘。”

宋鸿礼推心置腹地：“上班后肯定会有人来给你拜年，在元宵节前都不得清静。实际上你也不能完全杜绝客人，否则就叫不近人情了，反而对以后工作不利。”

王桥：“我明白，谢谢宋书记。”

王桥笑：“昌东传统，过节家里没有客人，就是家门不旺。我是没有家，所以只能到跑，否则吃饭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黎陵秋坐在宋鸿礼对面，与其结对打双扣，见到王桥过来，就将扑克放下，：“王镇过来打双扣，宋书记算牌太，我跟不上节奏。”

郭达一直在寻找给王桥送红包的机会。节期间没有将给镇长的红包送去，让他觉得很是不安。今天王桥接了红包，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
王桥最后一个离开。宋鸿礼披了一件军大衣，亲自送其到屋外，两人在校园内边走边聊。宋鸿礼叹地：“我若是单汉。也就一走了之，落得个耳清静。有家有业，走不脱，每年都要在家里多喝几顿酒。”

宋鸿礼家住在昌东中学家属院里。昌东中学是老中学，修建时间很久，绿树成荫，环境优。王桥以前在昌东中学打篮球的次数不少，对校园环境颇为熟悉，轻车熟路地来到家属院。

宋鸿礼：“城关镇在每年节上班后都要据过去一年的工作情况，把人员重新调整一下。有的同志也想换换岗位，有的同志也确实需要调调岗位，有的空缺的位置要补上，我们采用的办法是中层站所长竞争上岗、一般同志双向选择。每年都会有几个落聘，对落聘人员就要采取惩罚措施，待岗基本生活补助，或者由党委政府安排临时工作。用这办法对大家的工作积极也是一调动，好好了就有位置，不好好就会被削面，经济受损失。”

王桥：“刚下车，想到晚上没有地方吃饭，就到宋书记家里混晚饭。”他将那条外烟递给宋鸿礼，：“我夫才从国外回来，带了一条正宗的外烟，宋书记换个味。”

王桥最不想接收这些红包。昌东红包也就两三百块钱，接受以后，以后在工作中难免就会受到红包影响，这是用红包来绑架自己。但是在门现了好几个老师，在门推来推去亦不雅，便暂时将红包收袋里。